丽妃轻笑出声,“谋反?”
“成王败寇,只要煜儿成功了,谁敢说是谋反?”
她背过身去,脸被阴影遮挡,掩住了满目狰狞。
“那个位置,我们母子想了这么多年,我绝不会允许出差错!”
丽妃转过身来,看向陈启,“我们同为陈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煜儿大业有成,我们陈家的地位水涨船高。”
“你便有从龙之功,你不是爱打仗吗?到时候,让煜儿封你为大将军!”
陈启的脸上有了一丝松动。
“丽妃娘娘怎会笃定,安亲王一定会赢呢?”
丽妃笑了笑,“这些,你父亲与煜儿,一早便谋划过,自然不可能失败!”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陈家这几年,因着陛下猜忌,本也消沉了几年!”
“谁知,你竟然当上了皇城司守卫领!”
“看来,天不亡我陈家!”
陈启面目阴沉,“丽妃娘娘想岔了,我陈启只忠于陛下!并不会支持安亲王!”
“什么!”丽妃脸上闪过一丝薄怒!
接着,她脸上又绽放出一丝笑意,“你说这话,有多少可信度呢?虽然你不喜我们,可你身体里,终究留着陈家的血啊!”
“你再不承认,别人也会将你与陈家看为一体!”
陈启笑了笑,“这皇城中的侍卫都是我的人,你说,待安亲王攻过来时,我把你挂在城门口,你说,他是何种反应?”
丽妃惊得浑身一颤,厉声道,“你敢!”
陈启挥了挥手,“丽妃娘娘很快便知道我敢不敢了!”
“毕竟,这是向陛下表明忠心的好机会呢!”
“来人,将丽妃捆起来!”
陈启一挥手,便有士兵将丽妃架了起来。
“你们敢?我可是陛下亲封的妃子!”丽妃强撑着,恶狠狠地看向来的士兵。
只是,来人并未理她,依旧将她绑了起来。
陈启将丽妃料理了之后,趁着夜色,便赶往了雾灵山。
夜色正浓,雾灵山把守也比以往多了许多。
见到陈启孤身前来,把守的侍卫有些疑惑。
不过,也匆匆向萧帝禀报。
萧帝召见萧承泽,一同见陈启。
陈启见了萧帝,卸下刀剑,跪在地上。
“陛下,安亲王马上袭向京城,臣身为皇城司守卫领,特来请示,皇城司侍卫是要留在京城,还是来雾灵山保护陛下安全?”
萧帝看了一眼陈启,没有回答,而是问道,“陈爱卿深夜孤身来此,就是来问这个?”
陈启回禀道,“陛下,白日宫中事务繁杂,臣不敢离开,怕生事端!”
“趁着夜色,臣避开众人,才悄悄赶来。”
萧帝点点头。
“派个人过来就好,何必亲自跑一趟?”
陈启恭敬回道,“事关重大,臣觉得面见陛下,臣才安心!”
萧帝对陈启也放心了些。
“京中情况如何?”
陈启答道,“京中情况尚且稳定,城中稍有混乱,但都安抚了下来。宫中有些人心惶惶,侍女们有些不稳。”
陈启跪在地上,有些犹豫地说道,
“陛下,以防万一,臣将丽妃控制住了。她是安亲王生母,臣想着,安亲王定会顾念一二,这样更有利于我们。”
萧帝的眼眸中透出精光,“按礼来说,她是你姑母,你们同为陈家人,为何你不帮她呢?”
陈启跪在地上,感觉到一道凌厉的视线从他头上扫过。
“臣是陛下的臣子,安亲王谋逆,纵使丽妃是臣的姑母,那臣也不能姑息!”
“更何况……”
陈启顿了顿,“臣虽身体中留着陈家人的血,但却与他们有着血海深仇!”
“哦?”萧帝仿佛有些感兴趣。
“臣乃陈家庶子,臣与母亲,在府中饱受磋磨,只为活着。”
“而他们,却将母亲活活打死,甚至也想让我死!”
“若不是臣命大,被祖母偷偷送去军营,恐怕,现在臣早就死了!”
“陈家虽有荣华富贵,但臣却从未享过一日。”
“臣幼时,虽为府中公子,却经常与狗抢吃的。”
“侥幸进了军中,也是白丁身份,受尽了欺负。”
“后来蒙陛下提拔,这才有了今日!”
提及往事,陈启颤抖着身子,仿佛经受了极大的磋磨。
萧帝沉默着。
陈启道,“臣心系陛下,孤身前来。陛下若不信臣所言,大可将臣处死!”
陈启抬头,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萧承泽开口了,“父皇,陈大人早前确实在军营中。儿臣带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