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该死的,我妻子女儿都没了,凭什么他们韩家人还能好好活着。”
“你告诉我,这公平吗?”
此刻,朱建民像一个病死之际的孤狼,男人有哪里都是红血丝,从他的喉咙里面,迸发出沙哑至极的低吼声。
就算到了此刻,朱建民心里依然被满腔的仇恨裹挟,恨意让他只知道摧毁所有的一切。
尤其是那个压榨他工钱的韩伟杰。
在朱建民看来,父母早已病逝,妻女就是他最后的指望,一天之内接连失去两个至亲,这样的打击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惨痛的。
除夕那天夜里,看着韩家阖家团圆,更加激发了他心里的复仇火焰。
“韩伟杰是对不起你,可是他年迈的父母,还有他的妻子儿子,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朱建民,不管你有千百种理由,但是,那都不是你可以随意漠视生命的理由!”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