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许红婉朝里面看了一眼,就准备进去跟宁姨告别。
梅洛推了推她,语气带着催促:
“走吧,宁姨说想休息了。”
让她进去,要是看见宁姨那羞涩未退的模样,俩人都不好解释。
哎,真是造孽!
两个索命门的女人,一见面就想杀他,最后都被自己用差不多的方式制服。
刚才俩人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宁姨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迟疑:
“我是去保护他的。”
“你为什么要保护他?”
梅洛皱着眉,语气里满是疑惑。
这么久以来,找寸世雄的人,不是为了他手上的古董,就是因为当年的事要杀他。
现在只有一个索命门的女人说要保护他,梅洛实在觉得好奇。
宁姨此时已经不再挣扎,身体软软的,脸颊泛红,呼吸也有些局促,连眼睛都带着几分迷离:
“因,因为受人之托。”
“受谁之托?”
梅洛一紧张,手上的力气又重了点。
宁姨喘着气,声音娇婉:
“你能不能温柔一点?你看我这样子,还能杀你吗……”
梅洛这才放开她的手,但为了预防万一,身体并没离开她。
宁姨也没推开,任由他这么压着,声音轻轻的:
“也是你们千门中人……”
“谁?”
梅洛追问,眼神里满是急切。
“他不让说,我也不便问……”
宁姨垂下眼,娇羞满面。
“多大年纪?”
“七十岁左右。”
七十岁左右?
梅洛脑子里在飞快地搜索,过了一会儿才又问道:
“他长得什么样?哪里人?”
宁姨没说话,红唇微张,呼吸越来越急促。
关键的是,梅洛觉得她下身还在不停地扭动。
梅洛连忙起身,尴尬地低下头,原来是自己的缘故……
“不好意思,宁姨……”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梅洛见自己能站起身了,才走出房间。
这时,许红婉冲房里小声地说了一句:
“宁姨,我们走了……”
“嗯……”
里面传来她轻柔的回应。
“宁姨怎么啦?她刚才的声音又不对了。”
走在过道上,许红婉仰起头,眼神里满是好奇地问。
梅洛心里暗笑:
肯定不对嘛,被压了这么久。
“可能是累了吧。”
“哦,对了梅洛,你们在里面说什么呀?这么久。”
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突然回头,一脸疑惑地问。
“问我是要保护寸世雄,还是杀他……”
梅洛淡淡回答。
“那她为什么要避开我?”
“为你好,怕你左右为难。”
“嗯?”
许红婉停住脚步,盯着梅洛,眼神里满是不解。
梅洛又推了推她:
“现在没事了,你不用为难了。”
俩人一边走一边聊,到了等车的地方:
“梅洛,你说宁姨是怎么看出我俩没那个的?”
说完,她垂着头,一下下踢着路边的石子。
梅洛摇头,语气不确定:
“我也不知道,或许这就是人的第六感吧。”
“那我们现在去哪?”
梅洛突然想起一件事:
这两天她一直跟踪自己,不是说要保护兰花门副门主吗?怎么这么闲?于是问道:
“你要保护的人呢?”
“还没到呢,怎么,你想见她啊?”
她走到梅洛面前,仰起头,下巴都快抵在梅洛的脸上了,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
看着她那样子,梅洛心里一动,好想吻上去,但还是克制住了。
不是自己不坏,是凡事都要有交代。
如果真跟她那样了,以后肯定会害了她。
车子来了,把她送回小旅馆后,梅洛借故要打电话办事,赶紧跑了。
………….
“小伙子,看你一个人挺孤独的,要不要我拉你去个地方消遣消遣?”
出租车上,见梅洛看着窗外发呆,司机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试探地问。
梅洛刚才不是在发呆,是在想宁姨说的那个千门老人是谁。
尽管她说了那人的相貌特征,但梅洛确定自己没见过。
他想,会不会是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个老人?
可宁姨说对方是南粤口音,又对不上。
农田不是。
翁百岁更不是。
南粤千门七十岁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