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先生上榜了,是状元。”
“我家先生没了一根手指,还是一腔孤勇,字字珠玑。”
“先生中了。”
“先生中了。”
裴南茵站在金榜面前,呆呆的,百种复杂情绪全部涌上心头,她没想过皇上记着,皇上是真的记着,她也没想到她全靠她自己,能荣登榜首。
在她怔愣之际,却被一群女学学子高高举起,朝着上空不断的抛去。
“先生成女状元了,先生成女状元了!”
京都艳阳,细碎的阳光打在每一个女子的脸上,而这些女子都热烈的簇拥着其中的裴南茵,此时,似乎她们高高举起的不是裴南茵,而是她们心中的光。
这种光是昼夜更迭,东方破晓,从厚重云雾之中散发出的光芒。
裴南茵从金榜面前离去的时候,还一脸的不知所措。
她啧了一声,小碎步离去,出了城,站在一捧黄土面前,掏出手帕将墓碑上的灰尘擦去。
掏出随身带来的酒水,洒落坟头之前。
“爹,女儿考上状元了。”
“爹您常说,女儿是女儿身,不能入朝为官,是爹一生遗憾。”
“爹您在天上看着,景安的史书,女儿日后也能撰写了。”
裴南茵跪的笔直,一滴清泪从眼角落下,和着酒水浸染入了黄土之中。
带来的黄纸被火苗点亮,一阵风袭来,纸灰在坟墓前,转了几转。
“爹,您听见了?”裴南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