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暗道真是可惜,自己与真相居然只隔了一线。
但林白心里明白,自己这套的说辞有不少漏洞。
比如,就算自己认为刘坊主有嫌疑,为何就让他们提前在司里准备,明显过于谨慎了些。
赵寒空也发现了,但懒得多想,案子能有进展,已经让他十分满意,若是能一举告破,你管漏洞怎么来的?
“很好,没想到让你几个时辰就把案子给结了。”赵寒空满意地吞了口茶,心情放松下来的他已经开始考虑是不是今晚就去蒂香楼开席。
于是将鼓励的目光投向林白。
“恐怕还不能结案,掌旗。”林白果断否认,“现在还不知道杀害苏晴的人具体是谁,咱们应该.....”
“一审不就完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马上就去。”哨子一边打断他,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对了,头儿,针织局那边..”
“已经让人去包围了,就算再来十个刘瑜,也铁定跑不了。小白,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北蛮细作杀害苏晴,没有切实意义,而且,死的人恐怕不止苏晴。”
饮茶三人组愣住了,纷纷抬头看向林白。
“你这话什么意思?这俩人还有别的意图?还有谁死了?”黄眼一脸茫然。
“苏晴的女儿,恐怕已经遭遇了不测。他们的目的本不是苏晴,是长公主。”
此话一出,众人如遭雷劈。
黄眼想要继续追问,赵寒空阻止了他,对林白说道:“你跟我去见姜大人,现在。”
两人来到通明楼七楼。
一进门,这里不光姜恒在,和司长也在。
她刚从兵马司赶回来,和姜恒一起听了林白关于绣娘案的描述,从进入针织局,到刚才抓获两名北蛮细作。
姜恒浅皱着眉头,目光凝视林白的脸庞。
少年一脸的坦然,不像说谎,可他说这案子和长公主有关,这就直接牵扯到皇室亲眷,案子的性质完全不一样了。
林白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他本不想说的,就此结案也没什么大不了,但他发现了一个可能并不能称之为秘密的秘密。
这件事,与长公主有关。
林白深深怀疑,这才是长公主真正要逼着所有人给她查案的真正原因。
“苏晴啊.....”
姜恒叹息一声,似乎怀念起过往的时光,缓步走向七楼在外的楼台,大梁京城的繁华尽收尚未完全苍老的眼底。
过了片刻,他缓缓转身,眸光平静地看向林白,饱含一丝鼓励:“说吧,说出你的全部猜想。”
“是。”林白点头,斟酌片刻后,说道:“卑职抓住的第一个关键,是开启苏坊的钥匙。钥匙总共有两把,其中一把在坊主刘瑜身上,另一把在苏晴身上。”
“可尸体打捞上来后,咱们并没有发现钥匙,虽不排除凶犯在抛尸途中丢弃,但我仍旧怀疑,或许在她家人也说不定。”
“于是,我便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
“我去查了针织局的册书,上面记载,苏晴在三十年前诞下一个女儿,又记载了丈夫去世,却没写女儿,说明其应尚在人世,可苏晴的尸体却没人认领。”
“案子到这里,就诞生了第一个疑点,苏晴的女儿去哪了?”
林白停了下来,见众人完全理解了他说的话,便从储物袋中拿出插在绣案针筒上的细针。
上面挂着残留的金线。
“其二,便是这枚在绣坊中发现的针。”
“此针尾端梳着金线,是那晚...我暂且称之为某人。那晚某人夜进苏坊,用此银针金线,将长公主的霞帔重新缝制起来。”
听到这里,张寒空眉头微皱,直接打断了他:“不对吧。霞帔不是已经做好了么,隔日就要送给公主试穿,怎么可能还要连夜赶制?皇室用品绝无可能把时间卡得这么死,一点余地都不留。”
“没错!”林白点头,不慌不忙地解释说,“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这正是疑点之三,稍后我会描述,问题还要回到这枚针上。”
他举起细针,置于身前,指着针头上暗淡的红斑。
“诸位大人请看,这上面的红斑,便是这银针带来的疑点。”
众人凝眸注视看去,赵寒空先是疑惑,然后眼睛缓缓亮起,浮起一抹惊讶。
“这上面,不是血?”
“赵大人好眼力,这的确不是血。起初我以为是苏晴在刺绣之时,不小心刺破了手指,可转念一想,这等大绣工不会犯下如此低级错误。”
林白顿了顿,补充道:“卑职推算,应是那晚进入绣坊之人,在重新缝制刺绣时,刺破了某种东西,导致自身中了毒!”
“中毒?”和雅神色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