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小院里,心里空落落的。
“她真的走了?”柳如茗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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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芙歆“嗯”了一声,蹙起眉头说:“姨娘,我感觉不对劲......”
“哪不对劲?”柳如茗柳眉一挑。
“哪哪都不对劲!这位苏长老的话,未必可信。万一一年后,姐姐不愿下山呢?或者不能下山呢?”
“不能吧?”柳如茗顿了顿,“你的意思是,你姐会变心?”
韩芙歆凝重地点了点头,又深沉地摇了摇头。
柳如茗抵住中指,弹她个脑瓜崩。
“哎呦!”韩芙歆捂着额头,气势汹汹的瞪着姨娘:“你干嘛!”
“小小年纪,故作深沉,还不赶紧老实交代。”
韩芙歆哼了一声,“她说,姐姐要在什么大会上抢东西,抢的越多,就越容易下山。”
“可是,做的越好,宗门不是更不会放手吗?”
“万一一年以后,她们拿个新的理由,让姐姐再留一年呢?”
“万一有人追求姐姐,甚至用上下三滥的手段呢?”
“一年之后又一年,一年之后又一年。”
“再过几年,你都绝经啦!就算林白娶你,你还能怀得上?”
柳如茗听得连连点头,听到最后勃然大怒:“臭丫头,你说谁绝经?!”
伸手就要弹她脑瓜崩,韩芙歆连忙躲开:“你不是说,林白先娶姐姐,再娶你吗?要是姐姐一直不下山,他怎么会娶你?”
柳如茗的手在空中停住了,眼中露出凝重的目光,问道:“秀秀,你觉得呢?”
许文秀早就满脸红透,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韩芙歆拍拍手,找个石凳子坐下:“要我说,咱不告诉林白,就说姐姐为了救他,跟苏师傅走了,一年后得参加什么打猴子大会。剩下的,让他自己看着办。”
“你让他自己去把薇薇找回来?”柳如茗琢磨着。
“对啊,苏师傅不是说给林白官复原职吗?他有人有钱,让他自己愁去呗。”韩芙歆翘着二郎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
当夜,东琅镇魔司的传音设施终于恢复正常。
数百名镇魔使死伤惨重,其余人或躲或逃,天亮后才陆续回到司里。
袁飞悠悠醒来,将北城的前因后果告知苦等的赵郡守。
赵郡守不敢耽搁,连夜回到书房撰写奏折,准备上报朝廷。
是夜静谧,郡衙门里除了几盏火把流动,一切如常。
正当站在桌前奋笔疾书之时。
“叩、叩、叩。”迟缓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赵郡守停下笔,皱起眉头。
这里是东琅郡衙门,若非修炼者,根本绕不过值班差役,而镇魔使中,只有一人会这么晚肆无忌惮地敲他的门。
可那人明明已经死了。
门外的声音熟悉又真切,
门外的声音熟悉又真切,赵郡守吓得笔掉在桌子上,“咣当”一声窝进椅子里。
想着是先喊救命,还是保持沉默,装作屋里没人。
若是鬼魂的话.....赵郡守赶紧附身,要去吹蜡烛。
“蜡烛就别吹啦,我是活人,快开门吧!”门外传来催促。
活人?
赵郡令缓缓起身,蹑手蹑脚走到门口,轻轻挪动门栓,闪开一条门缝。
果然是石破天.....地上还有影子!
赵郡令舒了口气,激动地打开大门。
“破天兄?!果然是你,你....你怎么完好无损?”他谨慎地看了看石破天的脖子。
石破天叹气,晃一晃手里满满当当的酒壶,“不让我进去说?”
赵郡守连忙让他进来,取来两只酒杯。
两人对坐举杯,石破天闷了一口酒,缓缓说道:“几年前我就觉得鱼阳鼓不对劲,可他名义上是我师父,不好明查。直到最近一年,我发现自己被人下毒,才知是下棋时中的招,这才一直咳嗽。”
“那祭坛上的人头是....”
“傀儡罢了,去年跟陛下去北疆,从京城顺手得来的。”石破天掏出一具无头傀儡,“再加上我用了些三重境的手段,那老魔以为我中毒功力折损,对我败得没有怀疑,只是他暗中设的大阵,我确实一无所知。等我赶到时,他已经开始祭祀了。”
“此物这么神奇?”赵郡守不禁伸手拿过来。
傀儡被黑色铁片包裹着,入手冰凉,正是仿造石破天身穿黑甲的样子,脖后依稀可见一些字迹,最上面是草字头。
赵郡守放下傀儡,眉头一皱:“也就是说,你看到那阵里发生的事情了?”
石破天颔首,一本正经道:“没错,正因此事重大,我才深夜前来见你。”
赵郡守嗤之以鼻:“少来这套,你哪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