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她的眼睛忽然睁开,轻笑着推开林白,同时按住他那如蜈蚣般四处乱爬乱抓,一点都不安分的手。
“别闹了!不是说好成亲以后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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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
是啊,将来薇儿会成亲,会戴上凤冠,会披上霞帔,会坐进大红轿子里,被人抱到喜堂,与人叩拜天地。
只是,与她成亲的人,可能不会是自己了。
不甘如潮,攥得心脏生疼。
他松开手,站起身来,故意伸腰打了个哈欠。
“唉,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了。”
“去吧,有动静我叫你。”
韩照薇跟着站起来,身姿轻盈挺拔,带着小花继续巡逻。
只道这是一次和以前一样寻常的“看月亮”。
.......
京城,某酒楼。
宋玉扶着打着醉嗝的苏虹师父,离开酒楼大门,嘴里不满地嘟囔道:“喝就喝吧,还非得就跑到京城来喝,还喝这副熊样,不说的话,谁会以为你是掌座长老。”
醉醺醺的苏虹忽然应激一般,抬头就问:“熊掌?哪有熊掌?”
“没有熊掌,徒儿这就送您回去休息。”宋玉高声应和着。
正当她要施展法术遁离此地,楼里店小二从身后跑了出来,拦住两人。
“客官,客官,您还没给钱呢!”
“钱?”宋玉脸色一冷,不耐烦道:“桌上十两银子被你吃了?”
清冷道姑的凌厉语气猛得镇住了他,他慌地连连摆手:“不,不...”
“不啥不,你们黑店啊?你敢说没看见银子?”
“是不够!这位道长总共消费一百二十七两六钱。”
“一百二十七两?”
宋玉震惊,看了看腋下半睡不醒的师父,又抬头看了看酒楼牌匾。
上面写着“蒂香楼”。
“你敢说你们不是黑店?我们就是去皇宫吃一顿,也用不着给这么多钱!”
路人听到“皇宫”二字,纷纷投来异样目光。
店小二大惊,连忙压低声音:“不敢不敢,这位道长点了我们点的招牌酒,那酒二十两一坛,道长连喝六坛,所以.....我们掌柜的说了,零头掐了,把大头付了就行。”
宋玉压下心头不悦,将吃货师父撂在一旁,从宽口大袖中抽出刚兑换的散碎百两大钞,又不痛快地抽出两张十两的,一起交到小二哥手里。
“大头,拿好了。”
说完,挎起不省人事的师父,掐咒遁去。
“客官!”小二连忙招呼,可人已经不见了,只能原地委屈:“没说那七两银子也是零头啊......”
蒂香楼顶楼,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倚着栏杆,目光停在宋玉消失处,喃喃道:“道庭的人,居然来京城了?”
........
京城客栈,天字客房。
“徒儿,你收拾东西干嘛?”苏虹趴在床沿,耷拉着脑袋,醉眼朦胧地看着忙碌的徒弟。
宋玉没理她,自顾自地收拾行李,嘴里碎碎念:
“这京城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吃顿饭就花了一百多两.....薇薇那边还不知道得花多少银子,我看呐,再多待一天,怕是连宗门都回不去了。”
“徒儿!徒儿!你伟大的师父叫你呢!”苏虹伸直胳膊,拼命晃着床柱,试图发出聒噪地杂音,吸引徒儿转身。
宋玉气不打一处来,转身掐出莲花指,碎念几句,一束青色流光打在苏虹脑袋上。
苏虹的脑子仿佛泡在冰水里,凉得一激灵,酒意顿时全消,直接从床上坐起来,捂着额头惊道:“你干什么?为师好不容易大醉一场,你给我解酒干什么!”
宋玉恨铁不成钢,气得牙痒痒:“伟大的师父,您还记不记得,咱们下山来干什么?”
苏虹托着下巴,沉思片刻,嘴里崩出两个字:“接人?”
“呵,原来您老人家还记得啊!”
“本来直接去东琅,明早就能到,您非得绕到京城,耽误一天。”
“绕就绕吧,这一天吃喝,您一个人就花了三百多两!”
宋玉从袖子里掏出所有银票,像个雌虎似得,“啪”得一声拍在桌子上。
“总共一千两,还剩六百两,就这还没算房钱。”
苏虹惶然震惊:“花这么多?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花了钱,然后算到我头上?”
一阵沉默后,宋玉突然发出丧心病狂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我中午吃得都是您剩下的!”
“这就是你说跟着您吃香喝辣吗?”
“辣是落下的落吧?”
此刻的她恨不得甩手把拂尘砸师父脸上。
“奥....”苏虹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