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知不知道这群蛊师想做什么?可有鱼阳鼓和石大将的消息?”
陈胜摇头:
“暂时没有,但有人听到动静,北城凌晨传来许多打斗声。”
“还有人看见,那些蛊师率领众多妖魔,抓了不少名门贵族之人,将他们迁往北城。”
“现在由于阵法缘故,北城里所有人不能自由出入。”
林白点头:
“可有关于镇魔司的消息?”
“如果镇魔司也覆灭了,咱们就更不能轻举妄动,最好原地等待援军。”
“三线讨魔军应该已经知道司里出事了,现在应该在赶回来的路上。”
陈胜还是叹息摇头:“只知道有一队白衣人上了镇魔司所在东山.....东西两座传送大阵,已经被人破坏了,看守两阵的数十镇魔使惨死当场。”
“三路人马若要赶回,恐怕只能传到最近的富阳府,那里距离此处,至少有三四天的路程。”
“可现在消息闭塞,三线军又要抵抗前线妖魔,怕就怕他们现在不敢轻举妄动。”
“就算是其他郡府支援,也是同样的时间....不,还需要对接调试传送点,恐怕时间会更长。”
陈胜抓着头发,一脸苦恼。
听到这些消息,林白背后窜起一股惊人的寒意。
原以为就算鱼阳鼓撕破脸,大不了自己苦撑一夜,最多再撑一天,等援军到了,危机自然解开了。
可眼下这种局势,鱼阳鼓岂不是有充足的时间捉拿自己?
蛊师还好,要是他亲自来的话.....林白咽了口唾液。
大事不妙,除非大将能干死鱼阳鼓,否则自己恐怕就要被鱼阳鼓干死了。
可大将他老人家,现在还活着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