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她头像拨浪鼓似的,摇来摇去。
两只手使劲地扳温言的大手,无奈力量悬殊太大, 她怎么扳都扳不掉。
“正好,咱们演习演习,你如果能过我这关,对付曾轶肯定没有问题,如果你连我关都过不了,以后还是少说些大话。”
温言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不容马晓青有半点的动弹。
“小梦梦,你看他欺负我。”
马晓青见温言不松手,她越动,他还越使劲。
只有向如梦求救。
成岭朝温言摆摆手,“好了,咱们还是好好商量重要,你们俩别郁闹了。”
温言像松小鸡似的,手忽然收回去, 迅速地起身往旁边移几步,以防马晓青的再次攻击。
“温言,你还是不是男人?”
马晓青揉着被夹痛的双颊,嘴里开始骂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温言双手抱胸,摆出无赖的状态,对马晓青一点也不客气。
“你,你... ...无耻!”马晓青跺着脚,拿温言简直没有办法。
她转身拉着如梦的手直摇,“小梦梦,你看他,他就会欺负女人。”
“你是女人吗?”温言冷不丁吐出一句。
马晓青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手指着温言,嘴里吱唔着半响说不出话来,“温言,你就不是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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