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人,坐不了几年的,而且那件事情闹到很大,很多新闻我族弟钟宝的报社有存根,社会反响对我并无坏处。”我说道。
“还有,别总是想哭,你们老廉,都是哭赖包吗?赶紧的,把录像做了。”我笑道。
我去同录室内走了程序,翠儿那边盖了章做了材料,算是皆大欢喜。
翠儿继续出去外调,下午我无事,坐在了谈话室内,心情大好,哼起了《双星情歌》
上次和玫瑰通电话,我打趣跟她说,我去了你在港岛的玫瑰园夜总会。
玫瑰说,是吗,你又看上我场子里哪个小姐啦?
我说没有,你整间玫瑰园,我只钟意老板娘你。
玫瑰笑的很开心。
我说你不在香港了,但是玫瑰园我经常去,你那里表演的乐队,有个年轻人很优秀,叫许x杰
他有一首新歌,叫双星情歌,很好听的。
“你学会未?”玫瑰问我。
“学会一点,阿月都没听我唱过,给你听先。”
“好呀,备感荣幸,洗耳恭听。”玫瑰笑道。
“曳摇共对轻舟飘,互传誓约庆春晓”
“两心相邀影相照,愿化鸥鸟清唱诉情调”
心两牵
万里阻隔相思爱莫变
离别凄酸今朝似未见
明日对花忆卿面…
整个谈话室内,回荡着我的阵阵哼唱声
我的脑海之中,满是玫瑰当时在电话那头开心的笑声,并且轻轻的跟着我来和…
这个女人,她给我带来太多的爱恨纠缠。
但是最终,我们还是彼此心神相依,哪怕千山万水,也无时无刻不思念。
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