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群众,只能放下法律,拿起武器,才能维护自己的权益,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字头,那么多的黑社会!
姬达爵士,如果换做你是十五年前在茶餐厅的我,你会怎么选择?
面对我的质问,姬达沉默的抽完了烟,打开车窗,弹飞了烟蒂,关窗,说道:‘钟,有些事情的对错,可能真的要留给历史去评论。’
“到了里面,我可能不会经常去,但是你要好好交代一些事,我尽可能的对你有所优待,希望你密切配合。”姬达对我说道。
到了北角,军警一路驱赶沿途记者,大声呵斥:“所有记者散开,案情有突破我们会开记者招待会,现在围追堵截者,一律以妨碍公务处理!”
驱逐完大量媒体记者后,我被带到老廉办公室,一样的程序,换上衣服,布鞋,结了手铐,带去一号谈话室。
进去之后,贺家豪和两名老廉反黑成员在我对面坐下。
“在这里,老廉的咖啡是可以免费续杯的,但是冷气和长明灯呢,也是24小时开着的。”
“在这里,你不是一呼百应的钟馗,你只是留置对象,这里没有你的手下,也没有你的拥护者,所以,你最好别耍花样。”贺家豪先和我来了一个下马威。
“好吧,别浪费时间了,你的资料太厚了,我们从第一件事情开始聊,1962年,鲤鱼门血案。”贺家豪说道,身边的手下,搬着几人高的资料卷宗,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