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微红,日落西山
我回到了观塘
那间号称全香港从年头到年尾“不拉闸也不拉门”的教堂赌场,早就在几个月前被我关了,生意也都停了。
大门的铁链,锈迹斑斑,门口长了半人高的杂草,站在门前,依稀能听见里面仿佛有四座赌客兴奋的大杀四方喧嚣声。
地下室里,仿佛传来了阿雄,细肥等人拿着刑具在给敌对社团的人马“上刑”
又好像,见到了十年前,我意气风发,让人将天主雕像拆除,换上了红鞋横刀立马的关公像,那般意气风发的场景...
万物皆有始终,好在万幸,我父亲的茶餐厅还在
父亲依旧在里面忙碌着,店内的客人,少了很多雕龙画凤,大声吹水的江湖人士,更多的是街坊熟客。
母亲则是和伙计坐在后厨,一边唠嗑家常,一边切着新鲜的水果,洗着马蹄莲,桃李,煮着赤豆元宵等糖水必备材料。
茶餐厅的墙壁上,张贴了一些老廉的标语,“检举揭发,为民除害”“清水香港,你我共建”
另外加上老廉的检举电话。
见到我来了,爹娘非常开心,连忙让我进去坐,给我烧好吃的饭菜,一阵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