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问,你们是什么意思?
老廉两个生面孔,对我讲:‘钟先生,我们知道你是谁,我们不是来找你的。’
“那你们找谁?”我问道。
“有些事情,想要问一下令夫人,蓝小姐。”老廉一男一女两个人看了看阿月。
“我?”阿月惊讶的问道。
“只是简单问几个问题,麻烦配合一下。”老廉的人说道。
“你们别乱来,我老婆清清白白,她刚从国外读书回来过春节,你们老廉要查就来查我!”我说道。
你们要是敢对我家人乱来,别怪我红眼。
“别,阿文,我去跟他们走。”阿月说道。
我接过阿月怀里的paul,跟他们一起去了港岛律政司老廉的临时办公点。
到了办公点,两个老廉女探员对我说,钟先生请你稍等一下,有些问题我们要找蓝小姐问清楚,可能会耽误一点时间,没事,孩子在这里我们可以替你照顾。
我说不用,你们要谈赶紧谈,我老婆有事要赶飞机。
我当时就带着paul坐在他们那里不走,并且表示我要见他们的行政长官姬达。
“长官现在不在,钟先生你稍等,你放心,我们找蓝小姐问几个问题就好。”
当晚我就在那等着阿月,我心里忐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后来我才得知,之前被我岳父猜中了,我岳父的深谋远虑,使得阿月躲过了这一劫。
阿月被带进去,两个女探员问道阿月,并且指出,蓝小姐,通过我们廉署反黑二组的资料显示,你在1965年加入洪发山组织“十四号”
师承十四号内八堂陪堂右相“齐伟文”衣钵,并且于同年十月份,与其余十一位女性三合会分子,组成黑社会团体“十二金钗”
你在其中排名“四姐”,且在数年之间,以非法组织超过柒佰名女性,介入夜总会,舞厅等情色场所从事非法活动。
这是我们找到的洪发山名单以及洪门信物凭证,对于以上指控,你有无异议?
老廉的动作是真的快,他们居然能找到阿月的洪门入会凭证,而且在他们找到阿月谈话的几个小时前,十二金钗的群姐,以及港岛夜总会的几位姐妹,已经陆续被抓走调查。
他们的动作之快,查案之专业,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阿月坐在了谈话室内,看着两名探员,以及面前的洪门证物,上面的洪发山名单上,赫然写着蓝月容三个字。
阿月淡定的说道:‘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蓝月容,我叫蓝小月。’
“你们不信的话,我的身份证可以给你们看。”阿月说道,然后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件以及泰国的护照。
“验证一下真伪。”老廉的人说道。
结果一验证,信息身份是真的。
我岳父早就留了一手,他指示我和阿月结婚之后,先别去民政司领取结婚证,相关证件等我到泰国给你们办。
阿月出生在香港,生母是大陆来港的非法黑户,所以这就导致阿月从小到大,都没在香港落户,再加上是我岳父的私生女,一直未有户籍证明。
我岳父在港的时候,很多年前,得知阿月加入洪发山之后,气的暴跳如雷,但是最终还是留的一手,正好利用户籍的机会,帮阿月改了身份。
甚至和我结婚之后,我们没有领证,所以,从现在的法律意义上来说,洪发山信物证明上的人,是蓝月容,而现在坐在他们面前的,则是“蓝小月”
众人都心知肚明,谁是谁非,但是只要阿月不开口,无人能证明“蓝月容”和“蓝小月”是同一人。
面前的这一纸诉状,包括洪发山信物,全部指向一个早已销户不存在的“蓝月容”
这下把老廉给整不会了。
在谈话逗留九小时之后,阿月从里面出来了,老廉的人还了她的身份证和护照。
paul在我怀中睡醒,张开小手要妈妈,阿月一把将paul抱在怀里哄着。
“蓝探长这一招移花接木,是挺厉害的。”老廉的人对我说道。
“现在还有无问题,可以走了么?”我得知原委后问道。
我知道老廉的手段,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有的是办法找到漏洞和瑕疵,现在走不了,免不了夜长梦多。
而且paul还在这里,我心里急得很。
“很抱歉钟先生,暂时走不了,我们需要再调查核实一下,且需要通过上级批准,才能放行。”老廉的人说道。
“放你妈的屁,你们去找证据链上的蓝月容去啊,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蓝小月,她是无辜的!”我骂道。
“钟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你侮辱老廉工作人员,我们也是可以以妨碍公务罪起诉你的。”老廉的人说道。
“好了!”此刻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