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圣的脚步匆匆踏入房门的瞬间,他的目光仿若被一股强大的磁力吸引,径直地、毫不犹豫地落在了洛央央身上。刹那间,心疼之感仿若汹涌澎湃的潮水,铺天盖地地将他彻底淹没,他的呼吸猛地一窒,仿若有一只无形的大手,重重地捶打在他的胸口。抬眼望去,只见洛央央纤细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她缓缓抬起手,那只手仿若在黑暗中寻求希望的藤蔓,向着封圣的方向伸来,眼中满是渴望拥抱的楚楚可怜,仿若一只受惊后亟待安抚的幼雏。封圣见状,不假思索,匆忙且满是心疼地俯身向前,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双臂因紧张与怜惜微微发颤,那模样好似他怀中抱着的是举世无双、一碰即碎的稀世珍宝,嘴里还不停地轻声呢喃着:“乖,都是我的错,别怕,没事了,没事的……”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最和煦、最暖人的微风,悠悠地拂过,试图一点点驱散萦绕在她心间的恐惧阴霾。
彼时,亚泉正全神贯注、心无旁骛地帮洛央央处理脖颈旁那汩汩渗血的伤口。她那纤细得仿若天鹅颈般的脖颈一侧,伤口处不断有鲜血涌出,亚泉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神中满是专注与急切,双手仿若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物件,小心翼翼地按压着伤口,一心只想用最快的速度止住那如失控溪流般汩汩外流的鲜血。突然,洛央央抬手向封圣求抱的动作太过突兀,毫无防备的亚泉手一滑,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脖子,他心头猛地一紧,按压伤口的手愈发不敢有半分松懈,只因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此刻只要稍有懈怠,鲜血定会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到那时,后果将不堪设想。
故而,当封圣轻柔无比地抱起洛央央时,亚泉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双手如同被钉住一般,紧紧地压在伤口处,不敢挪动分毫。然而,他俩这一抱,局面瞬间变得棘手起来,亚泉的手被死死夹在了两人身体之间,他身体瞬间僵住,站在一旁,那姿势尴尬得要命,怎么看都像是心怀不轨,蓄意偷袭洛央央的胸部,仿若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被人当场抓了现行。
“……”封圣满心满眼此刻都只有怀中受伤虚弱的洛央央,可即便如此,这突兀又尴尬的一幕还是毫无遗漏地落入了他的眼底。刹那间,他那双冷冽如冰窖的双眸中,寒意仿若实质化的冰刀,一闪而过,直直地凛射向亚泉,那目光仿若在厉声质问他为何如此失态,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因这一眼,仿若被一层寒霜笼罩,骤降了几分。
“boSS,止、止血……”亚泉被这如芒在背的目光盯得手都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心里委屈极了。他在心底无声地呐喊:boSS 这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明明在救人啊,怎么能被这般无端怀疑!他不过是纯粹出于好心,想帮洛央央止血包扎罢了,除此之外,绝无任何杂念,可眼下这情形,却好似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
封圣很快便收回了那凛射着亚泉的冷眸,右手仿若对待稀世珍宝般,轻轻拥着洛央央的后腰,试图让她的身姿靠得更舒服惬意些,左手则试探着想要接过亚泉手中的“重任”,替洛央央止血。可他刚一动手,难题便接踵而至,洛央央搂着他脖子的双手仿若两把坚韧的小钳子,越抱越紧,他尝试着从她腋下伸过去,或是从肩头插下去,却都被她此刻的姿势阻碍,根本无从下手,仿若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困局。
“央央,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别抱那么紧,乖……”封圣无奈之下,只能微微偏过头,将嘴唇凑近洛央央的耳边,轻声安抚着,那温热的气息仿若春日暖阳下的柔风,轻轻喷洒在她的耳畔,带着无尽的宠溺与关怀。
“唔……”许是惊惧过后的恐慌仿若阴霾,依旧紧紧笼罩着她,洛央央仿若一只受惊后慌不择路的小鹿,拼命地摇着头,不仅没有松开分毫,反而抱得愈发紧实,哭着拒绝道:“不要。”此刻的她,似乎已然忘却了伤口的疼痛,满心只有一个执念,害怕自己只要一松手,封圣就会如缥缈的云烟般瞬间消失不见,而她又将再度跌入那黑暗无边、万劫不复的深渊,永无出头之日。
封圣瞧着从未如此依赖自己的洛央央,心中既欣慰又酸涩,那心疼之感仿若被无数细密的针深深刺入,愈发浓烈。最终,他无奈地轻叹一口气,和亚泉一起,尽量以最轻柔、最小心翼翼的动作帮洛央央做着简易的包扎。
可洛央央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却成了他们最大的“拦路虎”,每当他们试图缠绕绷带时,发丝就会仿若调皮捣蛋的小精灵,缠上来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