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和秦淮茹吓得一哆嗦,两人条件反射般迅速分开,拉开了老远的距离。
就在分开的瞬间,易中海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下来人的模样,发现他们并非院子里的面孔,他立刻提高音量,厉声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地窖中,仅点着一盏老式的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在角落里投下大片阴影。
易中海和秦淮茹往旁边一分开,这动作在巡逻队队员眼中,就成了要逃跑的迹象。
巡逻队员的行动速度又加快了两分。
他们跳下来之后,迅速冲向易中海和秦淮茹,不听两人说什么,把两人的双手反剪到背后,重重地按倒在地上,嘴里大声喊道:“不许动!”
随着这一声令下,冰冷的枪口也同时抵在了两人的脑门上。
那金属的凉意透过头皮,让易中海和秦淮茹顿时连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与此同时,易中海嘴里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一名队员眼疾手快,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块破抹布,狠狠塞进了他的嘴里,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秦淮茹噤若寒蝉,嘴唇都在哆嗦。
这是怎么了?
之前也不知道搞破鞋还会惊动部队,被人拿枪抵着捉奸的啊。
再说今天还什么都没做呢,部队管的这么宽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