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炕上脸上满是得意地说道:
“林穗姐,我回来的时候瞅见秦淮茹了。
我倒要看看她这回还能使什么招儿,没事就往我哥屋里跑。
她一个寡妇,我哥每次相亲,她不是要给我哥洗衣服,就是要帮忙收拾屋子,我哥的相亲能成才有鬼呢。”
说到这里,她目含感激的看向林穗。
“说起来,这事还得感谢你啊,林穗姐。
你这招直接釜底抽薪,让我哥在外面相亲,领完证才让院子里的人知道。
等他们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一想到这,我心里就痛快!”
林穗把松子往何雨水那边推了推,温和道:
“这也是赶巧了,只要你哥和你嫂子能把日子过好就行。
我之前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原来你早看出秦淮茹的没安好心啊。”
何雨水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傻,哪能不知道啊!咱们院子里那几位婶子,闲着没事唠嗑的时候,我都听好几回了。
我跟我哥说,可他倒好,非说我把人想的太坏,根本不听我的。我气得跟他吵了好几回架!”
林穗笑着把一颗花生剥开,顺手塞进她手里。
“现在不用再生气了。你哥也不是不信你,他就是心思没那么细,想不到有人会用这么龌龊的手段破坏别人的姻缘。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何雨水耸耸肩,笑得像只刚偷到油的小猫:“你说的对,现在尘埃落定,她再会唱戏也没舞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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