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干完了,就在科里休息,听科里这些人插科打诨。
等到了下班时间出厂子大门的时候,夕阳把厂区镀成一片橘红。
南锣鼓巷的胡同口聚着几个半大孩子,正围着一辆卖糖炒栗子的小推车。
铁砂在黑锅里翻滚,甜香混着煤烟扑面而来。
回到四合院时,炒菜声和父母教训孩子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不看四合院众人的行事风格,还真有人间烟火气。
林穗刚踏过垂花门,就听见贾张氏的大嗓门。
“傻柱,听说今天食堂剩了白面馒头?给我家棒梗拿两个!”
傻柱的声音隔着墙都能听见:“剩?剩个屁!想吃明天早起排队!”
接着是秦淮茹柔柔的劝架声:“妈,算了算了……”
林穗低头,翘着嘴角路过。
前脚刚路过水井边,后脚就听见“哐啷”一声,一只搪瓷碗滚到她脚边,白米粥洒了一地,还冒着热乎气儿。
棒梗蹲在台阶上,手里攥着半个馒头,嘴角沾着粥粒,一脸“被抓包”的倔强。
旁边,周铁生的老婆李巧凤叉着腰,气的声音都在发颤。
“小兔崽子!我家小宝太小,嗓子眼儿细,吃不下粗粮,我们当父母的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粮食,给小宝换来的细粮。
每顿就这半碗粥配半个馒头,你抢过去三口两口吞完,你想饿死他?”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