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司鋆的手机震动起来,又是一条匿名短信,上面写着:“想知道真相,来废弃工厂。”司鋆冷笑一声,他正愁找不到幕后黑手,这倒主动送上门来了。他迅速叫上几个得力手下,驱车前往废弃工厂。到达工厂后,四周一片死寂。司鋆小心翼翼地往里走,突然,灯光大亮,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在人群的最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走出,司鋆认出来了是季成良身边的女人。女人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司鋆,没想到吧。”
司鋆:“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季成良玩过的女人,妄想带着人处理掉我!季成良这个人是不是太小看我了,以为这样就能把我给处理了!”司鋆将袖子挽起来看着面前的女人。女人不屑地笑了笑,“司鋆,你别嘴硬了,今天你插翅难逃。”说着,她一挥手,黑衣人便朝着司鋆和他的手下冲了过来。司鋆眼神一凛,迅速迎战黑衣人。他身手矫健,三两下就撂倒了几个冲在前面的人。接着一个快步来到女人的面前,伸手掐住女人的脖子,“我嘴硬吗!你们这些的三脚猫的人也敢跟我打,痴心妄想!”
司鋆接着将女人扔在地上,接着两个人将女人绑起来,司鋆伸手从旁边人手里接过手帕,擦了一下手上的血迹,接着嫌弃的将人在地上,蹲下来看着女人,“说说吧,是不是季成良让你来的?”
女人被绑着,却依旧嘴硬,“是又怎样,你能拿季先生怎么样?”司鋆冷笑,“我自然有办法让季成良付出代价。”就在这时,工厂外传来一阵警笛声。女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司鋆,你完蛋了,这是季先生报的警,你今天别想走出这里。”司鋆眉头一皱,但很快镇定下来。就在警察即将冲进工厂时,一辆豪车疾驰而来,车门打开是之前那个被割掉舌头的男人。
“是吗,那现在呢!”司鋆看着女人直接将女人扔在这里,司鋆和男人驱车离开,司鋆在车上看着开车的人,“你怎么知道我们出事了?”男人拿出手机在手机上敲出来一行字:原本我是要告诉你的,但是你们走的太快了!司鋆看着面前开车的人,心里有些奇怪的,心里面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司鋆看着手机上的字,目光紧紧锁住男人的侧脸,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男人感受到他的注视,平静地开着车,没有丝毫异样。
“你到底是谁?和季成良又有什么关系?”司鋆冷冷问道。男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车停在一处海边。他下车走到海边,司鋆也跟了过去。男人捡起一块石头,在沙滩上写下:我叫何天,是季成良的仇人。
司鋆眉头一挑,“仇人?说说看。”何天继续写道:季成良害我家破人亡,还割了我的舌头。我一直在找机会报复他,所以才接近你。司鋆沉默片刻,“那你接近我,是想利用我?”何天摇摇头,又写道:我只是想和你合作,一起对付季成良。司鋆看着他,心中权衡着利弊。这时,海浪拍打着岸边,仿佛在催促他做出决定。“合作的事情我们不着急,后面再说,我们先回去!”
刑侦队这边收到一个被绑起来得女人,司鋆直接给萧发了一条信息:这个女人要杀我,但是我被人救下来了,她是季成良的人!萧铭看着女人,“这也太巧了吧,我们正在调查季成良,这边就直接绑了人给我们送来了?”池聿看着女人身边纸,“应该不是巧合,原本我们是下不了那艘船的,要不是司鋆和你哥的帮忙,我们早就死在上面了,季成良现在要做的就是处理掉司鋆。”
萧铭皱起眉头,“看来季成良已经坐不住了。”
池聿疑惑的问道:“季成良已经是京北市的市长了,他现在为什么选择要走货物,我记得不错的话那些货物里面有些是濒危动物和一些角之类的东西,他很需要钱吗?”
萧铭思索片刻,推测道:“也许他的野心不止于市长之位,走私濒危动物制品能获取巨额资金,他可能是想用这些钱去打通更高层的关系,为自己的仕途更进一步铺路。”池聿摸着下巴,认同地点点头,“有道理,而且这种非法勾当一旦被曝光,能牵扯出很多人,他说不定是想以此来控制某些人,为自己所用,但是也有一个问题就是走私的话,风险不是一般的打,一旦发现季成良早就该下岗了,为什么现在还好好的坐在市长的位置上?”
“有人保着他!”萧铭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季成良身后还有人,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就在这时,审讯室传来消息,那个女人开始松口交代了……
萧铭和池聿立刻赶到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