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

    鸠摩智正色道：“出家人不打诳语，确实不是小僧。”

    玄慈点点头，又问第二件事：“今年正月二十九早上，老衲师弟玄悲被人杀死于大理陆凉州身戒寺，而二月初四，国师造访大理天龙寺。那么请问，老衲的玄悲师弟，是否命丧国师之手？”

    鸠摩智忙道：“我与玄悲大师无冤无仇，怎么相害，凶手绝不是小僧。”

    慕容复上前一步逼问道：“国师可敢发誓？”

    鸠摩智心中大怒，但看看形势，还是起誓道：“佛祖在上，若玄悲大师是被我所害，就让我死后永堕阿鼻地狱，不得超生。”

    “阿弥陀佛。”四僧齐宣佛号。这般誓言，对于一个佛门子弟可谓极重了。

    见玄慈等人大张旗鼓，问得都是些不相干的事，鸠摩智放下心来问道：“方丈为何怀疑这两件事是我所为，难道就因为玄悲大师遇害时我也在大理吗？”

    玄慈严肃道：“这便是老衲要问的第三件事了。第一件事中凶手曾显露我少林绝学，第二件事中玄悲师弟更是死于少林绝技大韦陀杵之下。而国师曾在天龙寺显露多门少林绝学，并声称手中有我少林七十二绝技。那么老衲要问的第三件事便是，国师的少林绝技是何时从何处学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