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很可靠的。”说着,忽然大声道:“镇南王爷,别躲了,早发现你了。”
黑衣女扭头看去,果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屋顶跃下。
“哈哈哈,贤侄女好耳力。”段正淳提气几步便跃到几人身边,对那黑衣女柔声道:“红棉,婉儿就是我们的女儿吧?”其声之油腻,让常曦一阵反胃。
木婉清却身子一震,颤声问道:“师父,他说的可是真的?你是我妈妈?他是我爹爹?”
黑衣女冷哼道:“你妈早死了,你爹爹也早死了。”
段正淳苦笑道:“红棉,你这又是何苦。这孩子今年十八岁,是九月间的生日,对不对?”
木婉清惊道:“你怎么知道?你真是我爹爹?”
段正淳柔声道:“我当然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他转向秦红棉道:“红棉,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再想念你。你和婉儿就别走了,我们今后一直厮守在一起,好不好?”
秦红棉眼光突然明亮,身后却传来幽幽的声音:“师姐,你还要上他的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