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看着镜中的自己,打理过后的他并不显现很多的老态,反而有一种岁月沉淀后的醇香。
秋月并不体会他话中的意味,但见余生也没有解释的打算,索性也不再追问。
有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穿上这件衣服,但可悲的是,这么做的目的却不是为了造福百姓,而是将权力握在手中,在必要的时刻能够确保自己不是被抛弃的棋子。
“大河湍流而下,河水混着泥沙向下奔腾,想在这股浊流里保持一股清流,是一件多么天方夜谭的事呢?”余生摇头苦笑,随后自府邸中出发,一路步行往皇宫走去。
路上行人有见到他的,只觉得这人穿一身锦绣官服,虽然面生的很,但是气质出众,想来定是哪位不知名的大人物。
从府邸到皇宫的路并不远,然而这一次余生来见楚相印的时机却正好是不上朝的时候,所以到了皇宫后,要想见到楚相印还需要专门通报。
于是他又例行公事,找了专人通报后,这才在御书房见到了这位许久不见的弟子。
“老师,好久不见啊!”见到余生后的楚相印,与此前见面时的任何一次都一样显得十分激动。
他穿一身宽松常服,头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后,曾经稚嫩的脸庞此刻显得成熟又威严。
余生在他面前站定,拱手行礼道声:“见过陛下。”昔年楚璇继位,曾经赐余生有见帝不跪之权,后来楚相印上台后,又以师礼待余生,准许余生同样可以见帝不跪。
所以在此时此刻,余生才能挺直着腰板面对着楚相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