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当朝太尉赵简,前几日在朝堂之上,被人指控卖国还有谋反,人证物证俱在,被当场拿下押入了大牢!”余生刚牵着马走入城中,就听到了路边行人正在议论此事。
仅仅只是听了一个开头,余生的内心就不由得感到一颤,但不是为了赵简而惋惜,只是他知道此事的背后绝对不仅仅只有一个赵简。
“还是来晚了吗?”余生在心中喃喃着,尽管这一路他并没有任何的耽搁,但奈何西北与中原之间距离太远,从得到消息到往回赶的这段时间里,已经足够发生太多的事了。
紧接着他又便听到路边有人附和道:“听说了!听说了!而且我还听说啊,此事的背后是那位小王爷所指使的,只不过咱们陛下看在昔年摄政王的面子上,并未直接将小王爷押送进大牢,而是软禁在了某处!”
从这些路人的三言两语中,余生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结果。只是不清楚的是阿念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或许以阿念的身份地位还不至于被人抬到台面上大书特书。
但是依这个情况来看,就连赵简都已经被革职囚禁,恐怕阿念也会受到牵连。
事已至此,着急也没什么用。眼下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然后去面见楚相印,看看能不能有回旋的余地。
暂时找不到小白的余生只好去找陈玉书了解情况,这是他眼下唯一能够依靠的人了。
牵着老马行走在页京街头,这些年过去页京的模样变化并不大,借着久远的记忆,没用多久的功夫余生便找到了陈玉书的府邸。
府邸前显得有些冷清,大门紧紧关闭着,门前两头石狮子看起来都没那么威风了。余生将马匹拴在一旁后,上前叩响了门扉。
没多时,一个年轻的佣人打开大门,从门缝中探出头来看到了余生。
“老先生,您找谁?”那佣人对余生问道。
余生听到这句话后,神情明显变得错愕,沉默许久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了。
“你们家陈玉书陈大人可还在吗?”就在年轻佣人以为余生脑子有什么问题,是个怪人时,他才开口问道。
年轻佣人回答道:“陈老在的,敢问老先生贵姓,容我去通报一下。”
余生想了想回答道:“就说西北的老余回来了。”
年轻佣人点点头离开了,没多时就又返回,自府中走出,从余生手里牵过马来,将他邀请进了府里。
随着年轻佣人的引路,在陈玉书家中熟悉的客厅里,余生见到了这位自年少时棋赛便相识的老友。
“我早就料到你会回来。”陈玉书摆弄着茶具,而后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余生坐下聊。
余生入座后观察着这位自己的老友,发现他也已经满头白发,只是头发打理地一丝不苟,身上长衫也异常整洁,精神也还不错。
“还是回来晚了,我没想到他们的动作会那么快。”余生苦笑一声,陈玉书见了摇头一笑。
“看得出来你尽力了。”陈玉书看余生这副模样,就知道他这一路定是风餐露宿,着急忙慌,不然的话这么体面的人不会是如今这副邋里邋遢的模样。
“能跟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余生心中急切,于是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着急,反正事已至此,着急也没有用了。先去洗漱换洗一番,等我细细给你道来。”
一番洗漱过后,余生重新回到这里,陈玉书看了眼不由得笑道:“这样才有点当朝余太师的感觉啊!”
说完后还不忘补一句,“虽说年纪大了些,但还是依稀能见当年的风采啊!”
余生没搭理陈玉书,将适才没喝进口的茶水一言而尽后,才对他说道:“现在可以讲讲了吧?”
至此陈玉书才讲起正事,先是叹了口气说明了自己如今的处境。
“我也是听朝中老友给我复述的,当时此事发生时我也不在场。”随后他看了眼余生,又道:“早在五年前,我就已经被排挤在页京权利中心之外了。”
余生惊讶地挑挑眉,不过随后就觉得倒也正常,如今楚相印的心思基本上已经浮出水面,昔年的四大辅臣算起来也已年事已高,再手握过多的重权也已经不合适了。
“看来接下来就该是我了?”余生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不排除这种可能。”陈玉书哈哈大笑。
随后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讲了一遍给余生。
“事情的起因还要追溯到十多年前针对郑灵丹的一起刺杀案。”
“刺杀?”余生仅是第一句话就皱起了眉头,他可从未听郑灵丹说过他曾经还遭遇过刺杀一事。
“对,当时不知道是谁泄露了陨石谷的步防情况,在郑灵丹前去视察时,忽然遭到了南诏国大宗师的刺杀,不过好在当时小白在那里,重创了那位南诏宗师,并且救下了郑灵丹。”
经由陈玉书这么一提醒,余生终于想起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