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一定会亲自去中原品尝。”
贺北能够感受到托雷蒙哥话语中的坚定,但这坚定之中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
贺北越想越是心烦意乱,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在无意之间误触到了什么禁忌之盒,从盒子里打开了什么一样。
之后的几日贺北总是会想起这个名为托雷蒙哥的小孩儿,甚至回到了大盛城后,也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回想着这个名为长生的孩子所说的话。
贺北越想心底就越是心惊胆颤,他似乎从这个孩子的话中体会到了一些特别的意味。
之后的贺北一直想着等到再来草原的时候,一定要再见一面这个孩子。只是之后的几次行商里,却再也没有见到他。
之后他听闻托雷大丁旧疾复发逝世,接任阿巴族族长的是托雷大丁长子托雷婺源后,那种心惊胆战的感觉才终于消失。
“兴许那个孩子根本不存在呢?”他这样安慰自己。
再然后贺北年龄渐大,之后也不再往草原行走,时间久了就将这件事慢慢淡忘了。
也就在贺北第一次遇见托雷蒙哥的那段时间里,余生接任西北军不过一年时,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令余生不得不离开西北,重返页京。
西北的局面在文昌将军逝世后已经渐渐明朗,草原的隐患至少在未来二十年里不会再出现,而西北的割据则是眼下的重中之重。
只是还不等余生有什么动作,页京突然传来的剧变就已经让他顾不上西北这边了。
这一日,西北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一道自页京加急送来的密信送到了余生这里。信件的主人是小白,这让余生感到很好奇,小白消失这么多年里,余生也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去了,眼下突然送来这么一封密信,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