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以此为由去向族老觐见,请族老出面干预,就听其中一侍女叹息道:
“要不是圣女一味纵容,剑圣也不会如此。
我还听说,圣女曾赞剑圣,说他贤惠得体,温婉持家,是天底下顶顶好的男子,其他男子根本无法与他相比。”
“比?怎么比?三界之内,论神力、论脾性、论付出,有谁能与剑圣相比?
圣女都说了,她有剑圣一人足矣。其余的,都是路边潦草的杂草,不值一提。”
——杂草?不值一提?
青年再也忍不住,一掌拍在石桌上,将那桌子拍得四分五裂。在两位侍女惊讶又不解的目光中,甩袖愤愤离去。
......
殿内。
天欢缓缓坐起身。
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她光洁的背脊上。室内昏暗,唯有她白得仿佛在发光。
她转身,伸出手,任由身后之人将薄纱替她披上。周平将那一头似绸缎的乌发小心地从衣襟内取出,发丝滑落之间露出的白皙,即便看了许多次,也让他忍不住晃神......
——直到天欢伸手从一旁的花瓶中取了一支芍药,掐去枝干后簪在了他的耳侧。
“不许拿下来。”她轻点他心口,笑道:
“今天你都得带着它,不然怎么让那些路边的杂草知难而退呢?对不对,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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