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一眼站的笔直的瘦弱小孩。
有点想不明白他刚才为什么拒绝,还说不熟?
难道是那张望云失忆认错了人?
林若言看着死了一地的土匪,除了拴在树上的四匹马外,应当是打斗中还跑了两匹。
这会她已经想好了,既然小哥不信自己,也不愿自己跟上,那就直接去东北的金岭山张家老宅。
她在那等着,就不信他们不回去。
到时就算他依然要当族长,那杯红色的忘尘绝对不能让他喝掉。
想通的林若言看向一地躺着的土匪。
她不想当空间的金砖和古董,摸点钱,再带上一匹马,总比两条腿走路强。
所以就算她看到了跟上来的几人,也没给一个眼风,而是选择了那个一看就是老大的光头摸尸。
“望云……”张海客蹲到了她身边,总感觉喊望云姐别扭。
又见她上手去摸光头土匪的身体,眉心跳了跳,更是别扭到家。
“我来吧。”
“不用,不想叫姐就叫大爷。”林若言已摸到了光头土匪的裤腰带上挂着的钱袋,里面有银块还有铜钱的响声。
张海客被噎了一下,只好掠过称呼:“其实小鬼的性格就是如此孤僻,不喜欢与人接触。我第一次见他时,他才两岁。
小小的一个人,不跟别的小孩玩,也不说话,不是站在天井里,就是站在廊柱下,望着上方的一片天空发呆。
后来又过一年,我父亲带我去本家办事,他与其他叔叔伯伯们商议事情,我就一个人在大院里面乱逛,又遇到他在望着天空发呆。
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他说话,他却理也不理。哪怕不服输的我,一直说一直说,说的口干舌燥,到临走时,他也没回我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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