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在锁骨处接壤。
于是她的右手下移,揪起张海客的毛衣衣领,虽是高领毛衣,弹性却很大。
林若言面无表情的踮脚靠近,突然伸手进去,顺着肩膀和锁骨附近去抠。
张海客身子僵硬不动,眼中带着迷茫望向林若言。
林若言抠到一块凸起,手指用力,有什么被抠的翘了起来。
她杀心刚起,却发现凸起的只有一小段,而且是两边都有凸起。
她摸了摸,感觉到张海客的身子一颤,瞬间明白过来。
那是一道新结痂的伤疤,此刻痂皮已被她硬生生抠起,她手又迅速的往一侧摸过去,好几道长短不一的伤疤,没有易容痕迹。
“抱歉,我——”林若言鼻翼动了动,忽然从她右手揪着的衣领上闻到一股很清淡的香味,怀疑又起。
“张海客你的衣服怎么有一股香味?”
“我当时骂你和族长是奸夫淫妇!”被抚过去的地方火烧火燎般,张海客的脸都绿了。
他急忙开口,将衣领从林若言手中拽出,双手往上用力拉高衣领,遮住颈中再次出现的一圈黑色梵文。
“老封建你这什么姿势,以为我要占你便宜?”林若言确定无误后,看着张海客双手急忙拉高衣的举动,似是姑娘被恶霸调戏一般,就没忍住给了他一拳。
“让你骂我和小哥是奸夫淫妇。”当时小哥因这句打过他,自己还没动过手。
这次算彻底翻篇了。
“不是夫人你让我说的吗?”张海客被这看似轻飘飘一拳,打的翻江倒海,脸色发白。
“夫人,夫人,夫什么人,叫大爷。”林若言往外拿食物。
这里确实有灵气,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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