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熟悉的家常味道,才觉得真正回到了家。
饭后我们一家三口,惬意地靠在露天阳台的躺椅上。
夜风轻柔,远处城市的灯火闪耀。
在难得宁静的氛围下,泡一壶枸杞红枣茶,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开始这场迟来的开诚布公。
他缓缓说起一个思虑许久的计划,而计划的源头,追溯到他和齐晨渊身上。
齐家虽自诩百年望族,可受某些时代因素影响,人丁到他们这一代并不算兴旺。
家里小辈基本为独生子女,老一辈难免有些溺爱过度。
由于无底线的纵容加上家里经济实力强悍,几个堂哥个个养得荒淫无度,整日游手好闲、不思进取,根本成不了气候。
大伯和二叔身处的职位太过敏感,牵扯太多,显然不适合接手家族核心事务;
姑姑在国外;
四叔性子温和,却没什么统筹全局的能力;
他爸又因为他妈的事,早被老爷子彻底放弃,断了接任可能。
而齐晨渊算族里难得的出类拔萃之人,能力、眼界均属上乘,原本是最稳妥的继承人选。
谁曾想他却因为取向问题,再次被排除在接任名单之外。
偌大齐家,竟一时陷入后继无人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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