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到了？”
“什么意思？”
“大姨妈？”
小迟只是露出一抹冷笑。
“代价。”
“代价？”
姜灵璇目光闪了闪。
她跟着萧青云转世，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早就付完了。
怎么？她赵青鸢的代价不是一次性付完的？
“她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啊？”
小迟并不理会她。
“哼！”
姜灵璇冷哼一声，知道从对方这里得不到答案了。
目光落在赵青鸢那紧闭的房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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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内。
赵青鸢抱膝坐在床上。
一脸苍白。
眼中带着绝望和不舍。
“好了吗？”
“赵青鸢。”
“就这么难抉择？”
“再不然，本喵可就要随便抽去一段记忆了。”
玄猫舔舔爪子，幽绿戏谑的目光落在赵青鸢身上，没有半点怜悯。
“真的一定要删除吗？”
“就不能通融通融？”
“可以啊，我把你送回原来的世界。”
“你穿越的这几世，我也不收你报酬，你的记忆也可以全部还给你。”
“怎么样？我大方吧？”
玄猫眼中戏谑越发明显。
她之所以当初定下这么个条件，不就是为了看到今天这一幕吗？
不过，这还是好戏刚刚开场的时候呢。
之前几次，赵青鸢一直都丢些边角料记忆来。
这次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必须要动真格了。
“可是...”
“真的不能再删除了！”
“我和他那一世的记忆只剩下那一点点甜美了。”
赵青鸢不由得流出眼泪。
她的记忆真的已经七零八落了。
现在的她。
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和萧青云相识的。
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慢慢亲近他。
不记得他们的感情是如何升温的。
不记得她的青云哥哥对她如何温柔了。
她只记得他们相爱了。
她整个人都是甜蜜蜜的。
好像天空都变成粉红的一般。
那是她最最美好的一段记忆。
再有剩下的。
就是她修无情道之后，如何苛待他，如何在全宗人面前和他退婚，如何将他逼到对自己彻底失望的记忆。
一段是她绝对不能忘记的美好。
一旦忘记。
她对青云哥哥的感情就好似无根之浮萍。
她就只记得有这么个人，自己很爱很爱，但具体是如何爱的，就不知道了。
情感是用记忆堆叠的，一旦失去了记忆。
情感还能长久存在吗？
她害怕自己忽然就不爱青云哥哥了。
那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另一段记忆，同样也是绝对不能忘记的。
那是她的过错，她的愧疚。
如果在没有取得他的原谅之前。
自己就擅自忘记。她的罪孽如何赎清？
然而如果这样，那她是不是就会以为自己能心安理得的投进他的怀抱了？
然后再被青云哥哥推开之后，反而还会委屈的想。
青云哥哥为什么要推开自己？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才对。
那样的自己，太贱了。
她会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的。
两种选择都是死路。
都是她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这么多年。
她也终于迎来了自己残酷的代价。
“快选！快选！”
“别磨蹭了！”
“你真以为本喵很闲不是？有这么长的时间等你？”
“再不选，本喵真是要随便删除一段了。”
“不不...”
“我选，我选。”
“你选哪一段？”
“修无情道之前，还是修无情道之后？”
“修无情道之...之前吧...”
赵青鸢一脸灰暗，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
“不过本喵倒是有些好奇，为什么要选这一段？”
“这是你和他唯一的甜蜜记忆了哦，为什么不留着珍藏呢？”
“作为这个问题的报酬，本喵可以给你三分钟的回忆时间哦~”
“因为我不能忘记我对他的伤害，那是我必须背负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