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脆的饼皮,内里是软而弹牙的面,最里面是丰腴浓郁的肉香,汁水入喉,这味道!绝了!
“猪肉这么香的吗?”任威自己家就是耕种养猪发家的,怎么就觉得巩侯家的猪肉是如此的清甜?自己家的猪肉就总有一股子怪味呢?
不过这还是小事,先要问问机械的事情,任威追在张诚身后,弓着腰,谄媚的问:“巩侯这个拖拉之机,是可以卖给我们的吗?”
“任大东家啊……”张诚笑着看了看这位一看就很富贵的大老板。“卖的,卖的,这个你无需问我,去找拖拉机厂,或者你找李灵打个招呼,让她帮你介绍一下,说不定还能有个优惠。”
任威当时就笑开了花。只要这个拖拉之机的价格不超过40头牛,不,200头牛的价格,就必须买下来。这个拖拉机是钢铁所制,必定不会像牛一样死掉,能用好多年吧?何况看这拖拉机也不需要吃草,哪怕使用燃料,也必然不会那么贵,更不需要有雇工日夜照顾,半夜还得喂一次料。
最主要的是,有了拖拉机,连雇工也可以减少很多。
“还有这尿粉……”
“我记得任大东家的田产多在关中,这尿粉,长安城也建造了一座化肥厂,皇家化肥厂,您可以去长安买。”张诚微笑。化肥厂就得想办法一个县搞一个,就近生产就近使用,这玩意儿用量太大。物流成本又高,氮肥生产原料易得,有空气的地方就能建厂。
“哦,好好好。巩侯啊,小人有一事不明,请教巩侯……”
“你说。”张诚很喜欢这个商人,商人敏锐,有疑问就直接问,不绕圈子,商人关注的问题也很直接。
“巩侯家里养的猪,似乎比我家的猪味道好,猪肉这个清甜,我的猪总有股子怪味,虽然也不影响吃,但是……”
张诚停下脚步。
猪肉有什么不一样?
张诚是鼓励过张村的农人养猪的。长城大学也有一些学生在用学术研究的精神帮助农人设法提高猪的饲料利用效率,改善养殖技术。但是说实话,养猪这事儿和机械学关系太远,张诚对相关情况不甚了然。
张诚招招手,李灵走过来:“任大东家问我们的猪肉味道比他家的好,想知道有什么原因,你看看能不能找人跟任大东家交流一下?”
“自然可以,熊远现在就在巩邑,也在这面帮助建立巩邑的猪场,可以请他来和任东家聊一聊?”
张诚拍了一下额头:“熊远!对,熊远负责这一块的项目,请来一起碰一下,我也想知道一些。”
熊远是个皮肤黝黑的青年,一看就是常年在户外工作晒的,见到穿着巩侯常服的张诚,熊远也不拘谨,只是行了个礼:“张校长!”
“这位是咱们关中的大豪,任威任东家!任东家也是养猪方面的大商人,对咱们的猪肉有兴趣,你们一起交流一下?都不是外人,任东家还在咱们巩邑有一个罐头厂,熊远,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校长!任东家!我听说过您养猪的事儿,我了解的没错的话,您现在养的是咱们汉江的八眉猪吧?你家的猪都是大耳朵品种?”说起猪,熊远可就侃侃而谈了。
李灵挑了挑眉毛,抬手招呼过一个低年级学生,嘱咐两句,这个学生就跟在熊远身后,熊远和任威就边聊边走,径自离开了大队伍。
“巩侯,我安排弟子跟随熊远和任东家,一边记录他们谈话的内容,事后会整理出来……”李灵跟在张诚身后一步距离,低声说。
张诚点点头。
这不是对学生弟子的监督,单纯是因为这样的谈话内容可能非常重要,这种技术专家和业内资深人士的聊天,信息量极大,有人负责记录,事后聊天内容整理出来抄送熊远,可能会对后续的科研生产非常重要。
“我们的猪肉和任威的猪肉有区别吗?”张诚问。
“任家的猪肉味道不好。除非做成罐头,还要加多一点香料,才能遮掩一下气味,所以任家对罐头厂需求很大。”李灵低声说,李灵和任威对接业务多一些,对一些情况了解多一点。
“你了解过什么原因没有?”张诚问。
“可能和品种有关吧……”李灵迟疑,“我对养猪也不熟悉,这块我很难了解。”
任威和熊远比较了两地养猪的差距,关中的猪其实相当不错,但是熊远发现河南地的猪似乎更好。这种叫做确山黑猪的猪,体型更大、出肉更多,性价比更高,味道也相当好。
尤其是,河南这面已经流行了很久的劁猪技术,早早割掉了小猪的蛋。猪的性格就更加温顺,长肉迅速。这项技术关中似乎尚未普及。
“割了蛋?那岂不是没办法下小猪了?”任威大惊,这种自废武功的事情怎么能行?虽然有一种说法说割了以后能练习一种叫做葵花宝典的天下无敌功法,但是我们养猪的不是要送猪去武林称霸,而是要扩大种群,多卖肉啊!
“公猪腥臊,味道并不好,但是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