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为了如他妈妈的愿。”
既然她这么不想见到他,那他躲得远远的就好。
寞亦:“嗯,不好评。”
各有各的难言之隐,局外之人无权干涉。
“轰隆轰隆!”
由远及近飞来一架直升机,直升机在空中旋转几圈后飞到了专属的停机位。
寞亦循声望去,是刚才那个人褪去了病号服,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神情举止与刚才判若两人。
“还挺自由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是那么容易的,这需要提前一个月申请,说明理由归期才会放直升机进来。”
冷卿寒看着飞走的直升机,一个想法一闪而过,
“你想出去玩吗?我带你出去。”
这里只有他可以自由进入,不受限制。
寞亦屈腿坐在制作成风景台的岸边,单腿吊着晃悠,双臂撑在,了望着大海,听着耳边海鸥的叫声,海风吹来,拂过他额前碎发。
闻言,他偏头微抬下颚,看向身后站立的冷卿寒:“你想出去吗?”
冷卿寒学着他坐下,不过他是双腿晃悠,同样偏头回视,不带丝毫犹豫:“不想。”
他在这里挺好的,环境宜人,没有那些吵人的杂音,而且外面还有一个厌恶的人。
寞亦无所谓这些:“那就不去。“
阿卿不想去就可以不去,他开心最重要。
冷卿寒心神一震,喃喃低语:“为什么?”
人是向往自由的,没有人想困在方隅之地。
寞亦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想出去自然是不出去啦,为什么要强迫你去做不愿意做的事呢?其实这里有你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寞亦似乎看出冷卿寒内心的想法,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这可是你说的……”
冷卿寒心里再也按耐不住,扑到他,低头啄了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嗯,我说的。”
寞亦眼睛转动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他们此时的姿势,似笑非笑调侃,
“你要在这里……?”
未尽之意浮想翩翩。
冷卿寒知道他不会怎么样,向来也不惧任何,胆大发言:
“是的,就地办了你。”
寞亦被他惊到,一时卡壳:
“你……“
“你们……”
不合时宜的声音插入,打断了他们之间。
寞亦下意识松口气,他不觉得现在脑子有点病的冷卿寒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就算开放如寞亦,也不可能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大白天定着这么多监控干出不可描述之事。
他稍稍用力推开上方的冷卿寒,快速起身,抻抻身上的衣服,斜眸瞥向来人:
“怎么舍得出来呢?还以为你们久别重逢至少会在房间里待上几天。”
他不用看听声音就知道是谁。
无不好意思地笑笑:
“房间里太闷,出来透透气。”
义堔得神药之力,身上伤口恢复超级快,服下没多久就能跑能跳,生命力旺盛的很。
大白天又不能做什么,主要是无念及他的伤势,不肯就范,硬要他休养几天才行。
同一个房间里待着容易擦枪走火,所以他们就跑出来吹吹风散散心中的欲火。
结果不巧,碰到那两位爷在岸边调情,
无傻里傻气地出声打招呼,说实话义堔那瞬间心脏骤停了1秒。
义堔嘴角扯开浅淡的弧度,向二人微微点头算作打招呼。
“透气透到这边来,真是闲情雅致呀。”
寞亦哼笑道,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这里属于边界线,离中心还是有点距离的,以一个成年男子的步伐来算,最少需要走一个小时。
有什么能支撑他们走到这里,那自然不必多说。
无有没有想法不知道,义堔多少有点私心。
义堔解释:“我们就是来钓鱼,解解闷。”
“是的是的,听说这里的鱼又大又笨,超级好钓,我就想来试一试。”
无认真地点点头,眼中充满了雀跃。
寞亦无语地瞅着无,他看他才是傻鱼,笨呼呼的,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冷卿寒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不参与其中,手臂悄悄地揽住寞亦的腰间,以示主权。
他瞥了眼险些当成情敌的义堔,没他帅没他高没他有钱,不足为惧。
又看了一眼身份为寞亦弟弟的无,微微眯了眯眼,这人占据寞亦目光太多,必须警惕。
无莫名其妙一激灵,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