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站在原地的人消失不见,那处空无一人。
“你怎么突然去和他搭话?”
无缩成球形飞到寞亦面前,他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自然不用担心别人会看到他。
“他指的方向是错的。”
寞亦靠在墙上,没搭理他,等待了一会儿,才往那人所指的相反方向而去。
“啊?你怎么知道的?”
无懵了,搞不懂寞亦的神操作。
“无需多言,细细观察。”
寞亦神秘一语,无彻底蒙圈。
寞亦左拐右拐,脑袋绕晕了才终于到达目的地。
“你对这里太熟了吧,像是来了好多次一样。”
无眼花缭乱,对这里的地形完全是晕头晕脑的。
寞亦无辜看他:“第一次,刚才那墙上有地形图,你没有看到吗?”
无:“……”
这个他还真没有注意,是他的过错。
寞亦来到了走廊的尽头,这里没有留守着保镖,恰恰说明了这里的不同,可能极有攻击性。
寞亦手指触碰到门,上面有电子锁,他输入了密码,咔哒,门缓缓开了。
漆黑的空间,没有一丝光亮。
寞亦迈步走进去,走廊的灯光照了进去,隐约能看清里面的构造。
窗帘紧闭,透不进来丝毫阳光,莫名的压抑感袭来。
房间没有医院那种消毒水味,反而清香四溢。
一个宽阔又有些瘦削的背影坐在床上,低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思考还是发呆。
慢慢的,那人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缓缓地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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