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往上,顾斯年坐在茶几上,单手撑在身后,手抓住冷锌君的胳膊,一脸苍白,眼神哀求地看着冷锌君。
冷锌君面对着顾斯年,右脚踩在茶几上,位置恰好在顾斯年的双腿中间。
冷锌君眯了眯眼睛,视线没放在顾斯年脸上,反而盯着顾斯年的领侧,上面约隐约现有一个唇印,在领子的里面藏着,顾斯年赶急回来没有及时发现。
“你不是说做任务去了吗?”
冷锌君翻起顾斯年领子,语气不祥,
“这是什么?”
时间拉到十分钟前,冷锌君已经坐半天,身子都麻了。
他邪恶地想着各种惩罚,人不回来,一切都白搭。
他刷了一会儿消息,看到时间已经到了12点,烦躁地丢下手机,手机摔在茶几上碰撞出不小的动静,可以其主人的怒火:
“都第二天了,还不回来,干脆永远不要回来好了。”
“滴滴滴滴滴,咔哒。”密码锁解锁,门自动打开。
某人总算知道回窝。
回来的人正是顾斯年,随着门的开启,暖黄色的灯光探了出来,打在顾斯年的身上,驱赶了一身疲惫。
顾斯年愣了一秒,在门外整理了一会儿衣服,这才迈步跨入门内。
他第一时间看到冷锌君独自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装满了大小扭曲的烟蒂。
“怎么还不睡?不用等我的。”
顾斯年收拾了一下桌子,将烟蒂倒入垃圾桶。
“谁等你了,别自作多情,我只是睡不着而已。”
冷锌君看都不看他,自己起身拍拍裤子,语气讥讽,
“我这庙小,装不下你这尊大佛,你另请他宿吧。”
他转身要走。
顾斯年在冷锌君经过身边时,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冷锌君被拉得身子一晃,余光瞥到了顾斯年的领口露出了一丝可疑的红迹,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窜到头顶,心口大怒,用力甩开他的手。
顾斯年没有防备,惯性带着他连连后退,退到茶几旁无路可退,慌乱间,手臂往后一挥,撑着桌子刚刚稳下身形,一道响亮的破碎声响起。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随后冷锌君快速上前,一脚跺在茶几上,发出不小的震感。
顾斯年心猛的一惊,双腿下意识往外扩。
这么多年,脾气还是不变。
“我还想问问你呢?”
续集上段,时间回到现在。
“什么?我的确是出任务了,刚忙完我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顾斯年不明所以,嘴巴也不忘解释,他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拨了拨衣领看到红印子,眼神疑惑。
哪蹭的?
他回忆这一路,眼睛轻微睁大,恍然大悟。
一起做任务的搭档,离开前他突然凑近不知道搞什么鬼东西。
该死的,尽坑他。
“都是误会,不小心蹭上的,我没干什么。”
顾斯年真诚解释,抓着冷锌君胳膊的手逐渐加紧,生怕下一秒冷锌君就抛弃他。
冷锌君眼神越发不善:“我说了你干了什么吗?你心虚什么?”
“我……”顾斯年一哽,“我没有心虚,我真没干嘛。”
冷锌君不理他,扒下他的手,冷脸道:“这几天的相处也算了结了将近十年的羁绊,从此……”
“不,我不同意!”
顾斯年不听他接下来讨厌的话语,立刻打断,转而欣喜地宣布,
“这次是我最后的任务,我已经转到明面,过几天我可以正常到局里上下班,到时候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更多了,这几天我放假休息,我们可以出去玩玩或者在家里都行。”
冷锌君愣住,久久没有回神。
没想到还真有这一天,他还以为一辈子都会聚少离多,直到随着时间的推移感情淡化,彻底散了。
其实顾斯年这次回来,冷锌君一直持有悲观主义,过一天算一天,不问过去不问将来。
直到此时,顾斯年告诉他,他不会离开了。
那一刻,冷锌君心情着实有些复杂。
顾斯年见他不说话,心彻底慌了,紧抓着冷锌君的手不放,生怕他跑了:“任务虽然保密,可我发誓没干任何不正经的勾搭,明天我可以让那人亲自过来解释。”
冷锌君凝视着顾斯年的眼眸,眼神破碎又充满哀求,良久,叹口气:
“好了,我信你。”
顾斯年眼底闪烁着欣喜,还没一会儿,就听冷锌君说道:“这件事暂且不提,你还记得规矩吗?”
顾斯年一经提醒,意有所感,果然冷锌君又道:“第10条十点没到家,惩罚加倍,第11条不明物体恶意挑衅,惩罚再加倍。”
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