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身份。”
“更何况,你爹的盐运使之位,恐怕也坐不久了。”
此话一出,张狂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爹的盐运使之位坐不久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锦衣卫不仅仅是来抓他的,连他爹也要一起查?
就在张狂心神大乱之际,白宇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张狂根本来不及反应。
白宇一把抓住张狂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张狂,你涉嫌多项重罪,现在,本官正式逮捕你。”
他没有给张狂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拎出了包厢。
“带走!”
白宇的声音如同号令,门外立刻冲进来几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
他们正是白宇提前安排在醉花楼外的属下。
几名锦衣卫动作麻利,迅速将张狂按住,给他戴上了手铐脚镣。
张狂拼命挣扎,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放开我!你们这些狗东西,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等着瞧吧,我爹一定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的叫嚣,在寂静的醉花楼二楼显得格外刺耳。
白宇冷哼一声。
“嘴硬。”
他走到张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狂,你现在最好祈祷,你爹能保得住他自己。”
“否则,你这辈子,就等着在诏狱里,把牢底坐穿吧!”
说完,他挥了挥手。
“带下去!”
几名锦衣卫立刻押着张狂,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醉花楼。
白宇没有立刻离开。
他转身,目光扫过包厢里的其他人。
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狐朋狗友,此刻都像鹌鹑一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你们,都给本官听好了。”
白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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