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声音有些哑地说“别答应他,好吗?”
程希只觉手里的温度更冰,让她不自觉地想将他握得更紧。
宫烨看着程希,在房间内橙黄色的灯光下,那眼神像渡了层柔和的光,看进人的心里也变得暖暖的。
程希的心也变得软了些。
她没有挣开他的手,只是轻叹了一声,小声说“没有答应。”
或者这四个字很简短,但是对于宫烨来说却是大海中的浮板,让他这一整天的心找到支点。
一时间,四目相对,似有万语千言,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后,还是程希看不过他这个脸色苍白的人还坐在这里死撑,让他躺下。
宫烨难得听话,或者真的有点难受,顺着她的话便找到位置躺了下去,眼睛却没有离开过她,手也是。
“宫烨,我不是你的止痛药,你就算把我看穿也没有用啊。”程希无奈地对床上的人说,被他一直拉着手,她想走也走不了。
她就不明白了,她这么个弄鱼的糙手,柏宁和宫烨怎么就抓着不割手吗?
宫烨笑了笑,虽然眼神中有些疲惫,但是程希能和他说说话,他便感觉痛楚都少了些。
“而且,你真的很弱耶,你在病床待的时间比我都长。”程希继续不怕死地说。
果然,床上某人的脸又变了,拉着程希的手更紧更用力。
程希,你别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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