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河自杀,你就不管自己的腿想下去救她。”
严恪嘴唇动了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错了,真得错了,他真得不该管那件事的,现在要怎么解释,只怕他们都不会相信了。
姜思甜扯了扯大哥衣袖,眼底满是脆弱:“大哥,我想回家过年了,咱们走吧,我不想在这里吃饭了,他家里爷爷奶奶婶子也都不喜欢我。”
“我觉得我跟他不应该结婚,回去都想想清楚,现在也没领证呢,真不合适就……不要勉强了吧。”
比起以后几十年的痛苦,不如该断则断。
严恪心口一痛,不可置信看着她,下意识伸手抓住她的手:“媳妇儿你别这样,我真得知道错了,我不该去管她得。”
姜思甜挣脱开他的手,红着眼眶看他:“不是这么回事,是你已经做了选择,不管是因为你长辈起哄,还是什么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