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婉宁看着儿子这样,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嘴里暗骂一句:“那柳清清就是个搅家精,没有她的时候,你跟儿媳妇感情多好啊。”
“我跟你说啊,你别听你爹说得顾全大局,你要先顾着你媳妇儿,远近亲属要分清楚些。”
“不然真为了那不值得人,伤害了你媳妇,到时候你会后悔的,柳家丫头那你别去,医生都说了没什么事你去干啥。”
严恪嗯了一声:“我知道,小婶打电话让我去,我也拒绝了,这大过年的我还是哄媳妇吧。”
容婉宁点点头:“多说些好听话,以前的事其实我觉得,你没必要瞒着,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瞒着以后被儿媳妇知道也不好。”
“再说你跟柳清清都结束了,有啥不能说得。”
“我知道,只是现在时机不合适,我媳妇本来就在生气,要是这个时候再知道以前的事,只怕都不愿意跟我打结婚报告了。”
“胡说,你们都办完酒席了,只是差个结婚报告而已,按我的意思,你不如抽空去部队办一下,省得夜长梦多。”
严恪无奈:“我本来是想,等我腿好了,我带她去部队申请结婚报告,再让她自己选一下家属院,以后那就是我们的家了。”
“我自己选的话,万一她不喜欢呢,那家属院也没法来回换不是,这样能一次办完所有的事。”
容婉宁摆摆手:“算了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总之脑子想清楚点,要时刻记住柳家丫头之前多绝情,不能再被她蛊惑了。”
“嗯,我知道了娘。”
“你们俩需要单独相处空间,我跟你爹就不在这掺和了,不然儿媳妇看我们在,估计也是会不自在的,我们去你外公家住两天。”
“正好也陪陪你外公了。”
严恪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容婉宁收拾好东西,跟儿媳妇说了一声后,夫妻俩这才离开,房子里也只剩下两人住了。
叩叩叩~~~
“媳妇儿开门喝点鸡汤,热乎乎得,你就算生我的气,也别拿自己身体赌气,身体是自己的,要是饿出毛病来还是自己遭罪不是。”
姜思甜起身站在门口,迟疑了下还是开门了,眼睛红肿稍微好一点,嗓子早都哑了,说话都有些听不清楚:“给我,你出去!”
严恪见她开门,忙伸出脚抵着门:“让我进去看你喝,等你喝完我就出去成嘛。”
用力关门关不上,又怕太用力伤到他的腿,那她那些天按摩不是白费了嘛。
转身坐在凳子上,从他手里接过碗开始喝,吃完鸡肉起身想出去刷碗,随口问了一句:“你吃了没?”
“我,我还没吃,等你吃完不着急,锅里还有很多,你去盛。”
姜思甜看着他,眼神平静了很多:“一起吃吧,没必要只有我一个人吃。”
严恪见她这么说,以为她不那么生气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跟在她身后来到客厅,两人一人一碗慢慢吃着。
“媳妇儿,明天你想去买衣服吗?出去逛逛呢,你看第一次来平城,我想带你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你不用去医院看你青梅嘛。”
“……不用,那边有小婶照顾,我不用去,再说她已经没事了,医生说送去得及时,没什么大事,养半个月就好了。”
姜思甜哦了一声,摇摇头:“不去了,我只想在家里待着,不想去任何地方,累。”
严恪眼神黯淡了下,嗯了一声:“好,那你好好休息下,等身体好了我们再出去逛逛,不着急的。”
垂眸遮挡住眼底情绪,等休息好嘛,不用了,明天哥哥们应该就来了,她那个时候已经回家过年了,也不存在跟他出去逛的事了。
就这样吧,以后的事谁说得清楚呢,她只知道再不回家的话,她就要憋屈死了,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办,那就放着吧。
电话铃声响起。
姜思甜还没起身,严恪已经去接了电话。
【……大哥,您找甜甜有事吗?】
【严恪,让我妹妹接电话。】
听出大舅哥语气似乎有些不对劲,严恪有些不安:【大哥,甜甜在吃饭,有什么事您跟我说,我来转告也是一样的。】
姜衡冷笑一声:【严恪,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我说让我妹妹接电话。】
【……好,我知道了大哥。】
姜思甜接过电话:【大哥,我在。】
【嗯,他没对你做什么吧,你现在的环境是安全得嘛,别怕,我跟你二哥三哥已经在火车站了,我们明天就能到。】
【你晚上收拾好东西,明天我们接你的时候,你方便直接跟我们走,至于你们的事,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回来再说。】
【我知道了大哥。】
【好,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