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婶婶捂着嘴偷笑:“哎呀严恪回来了,是你小婶我把清清叫来的,我啊,可是认了她当干女儿,再说以前过年她都在我们家啊。”
“要是今年不在这的话,我担心老爷子老太太会不舒服,只是一顿家常便饭而已,你别太紧张嘛。”
“再说了,你们之间都结束了,还怕什么。”
严恪听得脸色一变,警告看了一眼小叔:“小叔,婶子这话太过了些吧,过去的事还是不要再提了,不然有些事我娘也想在小叔面前提提。”
小婶闻言脸上笑意收敛,眼神闪烁了下,扬起笑脸:“看你,这孩子真是较真,我只是跟你说笑而已,好了落座吧聊聊天。”
“等老爷子他们起来,咱们再吃个饭就好。”
姜思甜死死盯着那个女人看,眼熟,太眼熟了,脑子里跟一张两寸合照对上,心里咯噔一下,她到底跟严恪是什么关系。
过去是怎么了嘛,严恪到底在瞒着什么。
抓着他胳膊的手不自觉用力,严恪感觉到了,侧头看着她轻声说:“别担心,我们去那边坐。”
“嗯。”
姜思甜视线扫过其他人,只觉得那个小婶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好戏一般让人不舒服,不由得升起几分警惕来。
柳清清仔细看了看他的腿,真得不怎么跛了,看样子是真有希望治好,若是治好的话岂不是要回军区,那他们之间还有可能嘛。
装作无意试探道:“你叫思甜是吧,名字真好听,听说你们结婚了,那军区结婚报告打了没有,这个要是没打的话可不算结婚。”
姜思甜看着她:“多谢关心,不过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我们夫妻自己会处理的。”
“哈哈别紧张,我没其他意思,再说我跟严恪可是从小一起……”
严恪清了清嗓子,警告看了她一眼。
柳清清见状无奈道:“妹子尝尝松子,味道可好了,就是有些难剥,阿恪你能帮我剥些松子嘛,你知道的我手很嫩没法剥。”
“不太方便,剥不开的话让人拿钳子来就好。”
侧头温柔道:“媳妇儿,你想吃松子嘛,我给你剥些尝尝,这个味道很好的。”
姜思甜嗯了一声:“好,谢谢你严哥。”
“没事,我们是夫妻,这些小事我应该做的。别跟我客气。”
柳清清看着那个温柔的男人,不自觉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肉里都没察觉到,抿着唇看着这刺眼的一幕,这些本来就该是她得啊。
为什么不早些把腿治好,若是早些的话,她根本不会跟严家退婚。
容婉宁看了眼身旁男人,眼底有些不痛快,两人小声说着什么:“严律山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弟弟要干嘛。”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还让他媳妇把柳清清带来,这不是存心找不痛快是什么,要是被儿媳妇知道他们过往的话……”
“儿子的腿,现在可都依靠姜家药膏,万一出了什么岔子的话,儿子的腿可就彻底废了,我们家真是倒霉了,怎么就招惹上柳家这个丫头。”
严律山也有些无奈,压低声音:“媳妇,这件事我也是才刚知道,我哪里知道老二媳妇做事咋么……哎,我等下跟老二说一声。”
“让他媳妇赶紧把人带走,不能让她继续在这,不然老太太本来就喜欢她,饭桌上若是比较起来,只怕会伤了儿媳妇。”
容婉宁听到这话更不痛快,瞪了他一眼。
“那你快点,我也去找妯娌说一声,警告她赶紧把人带走,真是太胡闹了。”
严律山有些迟疑:“媳妇人都来了,直接赶走的话会不会不太好,再说老太太确实很喜欢柳清清,大过年闹腾起来的话……”
“我看,还是你去跟妯娌说一声,你们女人之间更方便说些,让她看着管管自己认的干女儿,合情合理不是嘛。”
他也对柳家那丫头不喜,可到底大过年的要面子,真在这闹腾起来的话,只怕更不好收场,以后儿子回去的话,还是跟那丫头一个部队的。
闹太僵了不好收场。
容婉宁不满瞪了他一眼,果然是指望不上,气鼓鼓去找了妯娌,笑着把人拉出去不知说了什么,小婶子回来后脸色臭得很。
几人坐在沙发上,气氛有些诡异的时候,拐杖拄地的声音传来,柳清清慢慢起身走了过去。
伸手搀扶着老太太,笑得温柔:“奶奶,您身子骨怎么样了。”
“哎呦是柳丫头啊,你可好些日子没来看我了,是不是最近太忙,没时间回来啊。”
“是啊奶奶,最近是有些忙呢。”
老太太视线扫过他们,本来就年纪大有些散光,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子,心里数了数感觉多了个小姑娘,伸手指了指:“这位是谁啊。”
严恪拉着姜思甜的手走过去,轻声说:“奶奶,这是我媳妇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