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见她这样有些后悔,早知道不带她来的话,看不到这些,或许日子能过得开心点,也比现在这样被折磨强。
进退两难,不,现在没孩子的话还好。
“云香,你现在没孩子还好,要是有孩子的话,只会更进退两难,哭过了要振作起来过日子,男人是不会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的。”
“你要是想以后日子好过,就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多从他那弄些钱在手里,哄着给钱,其他的都是假的,只有钱才是真得。”
云香最后还是跟着大娘上了车,一路上悲伤情绪笼罩,无声哭泣着,眼泪快要流干了。
声音嘶哑:“大娘,我想求你一件事,今天我去过你侄女家当帮厨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诉其他人,我想多些时间缓缓。”
大娘嗯了一声:“好,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件事呢大娘看得多了,其实真得没你看得那么重,多少女人都是这么稀里糊涂过得。”
“你想的多自己就痛苦,不如放自己一马,抓住男人的钱才是最重要的事,轻易不要撕破脸,除非你有对方在乎的东西。”
“比如他怕你回娘家,他需要你,他不舍得你走,那你可以闹腾,不然就不要闹,最后为难的还是你自己。”
云香此刻听不进去,整个人被负面情绪包裹,早上有多雀跃,现在就有多难受,天似乎都黑了。
回到家后,看着镜子里眼睛红肿的人,伸手碰了碰有些刺疼,一个人坐在屋内到天黑,饭菜也忘了做,脑子里一片空白。
方贺回到家后,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心头猛地跳了下,走过去看着她:“媳妇怎么了?”
“哭了嘛,谁惹你不高兴了。”
云香看着他,眼神空洞:“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奥,我出差才回来,你看我给你买了珍珠手链,我给你戴上。”
凑近了些,淡淡的桂花香飘来,那是女人身上才会有的香味,他之前身上没有。
云香扯出一抹笑来:“你身上怎么有桂花香,我记得你不喜欢香水味,这香味是哪里来的,方贺你可以实话告诉我嘛。”
什么理智不理智,她现在全然没有了。
方贺看着她的脸色,心头猛地跳了下:“没什么,就是晚上送个客户回去,可能是在一辆车子里,身上不免沾上点香水味。”
“我确实不喜欢香水味,一会媳妇你帮我泡水下,这件衣服要洗,饭菜做了没有,我都馋你做的饭菜了。”
“媳妇,你这脸色看着很不对,是出什么事了嘛。”
云香看着他的脸,人有些恍惚:“没什么,就是这两天心情不好,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待着心里难受。”
方贺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知道了,那我改天带你出去玩玩,一直在家里是闷得慌。”
“嗯,知道了,上个月工资发了嘛。”
“发了,我一会给你钱。”
“……好。”
云香嘴上要着钱,眼神空洞无神,像是丢了魂一样,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做什么,只知道抓住些东西的话,就算是为了钱他也别轻易离开。
如果真得要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她要怎么办不敢想,家已经回不去了,再失去他的话自己没法活。
她异常的反应,方贺自然也看在眼里,知道她现在患得患失也没当回事,女人就是这样喜欢多想,要是他什么事都去查一查的话太费心。
完全没这个必要,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也没什么地方能去,除了依靠他还能怎么办。
云香看着他熟睡着的脸,心口一阵阵疼,男人都是这样嘛,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看着装扮像是有钱人家的姑娘。
那她到底算什么。
睁着眼熬到天亮,等他吃完早饭走了,云香站在走廊久久没动弹,等回过神来身上冰凉一片,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隔壁门开了,罗长河探出脑袋来,有些没好气道:“喂,你这姑娘也是有意思,他去上班又不是不回来,你跟望夫石一样干什么。”
云香眼神木然看着他,像是没了魂一样,不搭理,直接转身进了屋子关上门。
嗯?这姑娘看着怎么不对劲。
天亮后,罗长河坐在门口,等她出来后盯着看,语气带着几分关心:“你真得没事吧,看着怎么不对劲,是不是跟方贺吵架了。”
“你怎么不理我,上次你退回衣服我也没说啥,咱们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就直接当我是空气嘛。”
云香抱着木盆要下楼,看着挡路的人,声音嘶哑:“让开点,我要下去。”
罗长河眨巴下眼睛,盯着她眼睛看:“你哭过了,因为那个方贺嘛,不是我说你,好好的姑娘把自己搞那么卑微做什么。”
“我前妻一个骗子啥啥不会,一直都自信得很,只觉得全天下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