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玉明玉还不打算放过我们吗?”俞晚说。
“她现在的目的可不只是简单的让所有人死哦。”徐末说,“得到了沧海遗珠,她得做点大动静才对。”
“现在这个局面,还不够惨吗?”俞晚靠在墙上有些绝望。
“贝婪呢?”我问。
“找我干嘛?”他从洗手间探出脑袋,嘴里叼着止血钳,腹部缠着好几圈纱布,血液顺着裤腿往下滴。
现在这样,的确该绝望。
“你没受伤吧?”我问琥珀。
“没,我养的诡异替我挡了一击。”他有些伤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房间里被悲伤的分子包围。
“让江舟单独休息会吧,他刚醒。”贝妄说。
大家都拖着残肢出了门,徐末临走前还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走过来。
“怎么了。”
“陈歌还活着。”
“哦。”我没太大的反应,很不符合他的心理预期。
“就只有哦?”
“说完了?说完就滚。”
徐末笑着走开了。
我靠着床背,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我只有望着天花板发呆,天花板上渐渐出现一个人形背影,披着长发,我以为是林念,他一转身,却是陈歌。
不知道什么时候,心里那个位置,那个位置上的人,被替换成了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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