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上来的。”
“陈歌呢,他不是也下去了吗?”
“陈歌那个旱鸭子,装什么啊。”凌空说,他趴在我床边,“你难道不知道他不怎么会游泳吗?”
“他……不会吗?”
“不会,他怕水怕得很。”凌空笑着说。
“结果出来了,是人的心脏组织。”林念推门进来,“还有你带回来的薄膜,也是皮肤组织之一,是用药物改造变成那样的,不过并不清楚具体什么药物。”
我半天没反应,上官颢笑着说:“让江哥休息一下吧,他还没缓过来呢,我们先出去吧,去看看小陈哥醒了没,走吧走吧。”
上官颢和凌空离开了房间,林念看了我一眼,还是没忍住说:“刚才在梦里,我听见你叫顾江的名字了。”
林念也知道顾江算起来,她和顾江还是青梅竹马呢。
“嗯,我又梦见他了。”
“或许他的出现,是想告诉你什么,别太把他当做一个阴影了,如果你真的把他当朋友的话。”
“林念。”我从床上坐起来,“这么多年,你有没有一次梦见过顾江。”
“当然有,你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吗?就算我梦见了,又能怎么样呢,人死不能复生,何况他的死,不是我们任何人的错,要怪,就只能怪他没有投胎到一个好家庭里去。”
“我知道药在谁那。”
“谁?”
“玉小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