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青苔连接着他的皮肤,那些细小的芽扎入人的毛孔里,贪婪地吮吸着面上的营养。
“孢子繁殖,小心点,别靠那么近。”陈歌说。
我捏了捏青苔表面,揉搓下一层细粉状的颗粒,在指尖的温度的加热下,居然变红了。
我们把这块青苔装进了密封袋里。
接着,我们又翻看了其他的青苔,无一例外,都是这样。不过在它们的下面,有一层薄薄的筋膜一样的组织,我们也拿剪刀剪下了一些,这层筋膜很薄,在太阳下都能透光,上面爬着一些青紫色的血管一样的脉络。
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可疑的了。我们靠在旁边的树上休息,却感受到后背一阵潮湿,我并没有伸手去摸,而是和陈歌互相看。
“血。”我和他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
我们抬头向上看,我因受不了如此大的视觉冲击当场吐了出来。
那树上的根本不是树枝和叶子,而是成千上万的尸块,因为常年风化的原因,身体皮肤才开始发绿的,从远处看,真的以为是一棵茂盛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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