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舟就是个祸害,你跟着他,迟早会死。最好的办法就是,我现在就杀了他。”
“不要!你到底要什么!”陈歌拦下了他。
“陈歌,让他动手,反正我也活够了,不过我死之前,得搞清楚,这个披着moon的皮的傻逼到底是谁。”
“你心里,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
“原来如此,答非所问就是答案了啊。”第一次我问他是不是的时候,他就避开了这个问题,“栗子,是你吗?”
“少顶着这张脸跟我说话!”他开始扯我的脸皮,“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啊江舟,凭什么你可以光明正大地活在这世上,而我,只配在这里不停地厮杀、苟活,凭什么!”
“就凭你,只是我精神分裂的一个产物,有点自知之明吧栗子,用瞳术保留了最后一丝灵魂,侵蚀了无辜少年的灵魂,占据了他的皮囊,做出这些令人作呕的事情,真是罔顾了凌空对你的评价,他说你,是个不容置疑的善人呢。”
“之前是,现在不是了,尤其是看见你之后。”
“随你,要杀要剐,来吧。”
“江舟,我们来比一场,怎么样?”
“比什么。”
“就比我们都擅长的,瞳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