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绑上皮筋,又梳了梳发尾,“好了。”
“哎呀真恶心。”凌空说看着我们说。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陈歌回怼。
“砰”地一声,门开了,琥珀第一个站了出来,他跑到门边,朝外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
我把他拉到身后,“我出去看看。”
琥珀拉住我,“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放心好了,没事。”我回过头安慰他,却看见陈歌那一双死井一般的双瞳。
我一咬牙走了出去,才发现外面早已不是空空如也的走廊了,倒像是一个大型酒店,突然对面的门也开了,有个人也探出了头。
是……陈歌?
“陈歌?”我叫了一句,他偏过头,我看见的只有一副被烧焦的面容,脸皮还挂在嘴角,他张开嘴,喷出一股黑色的血液。
我立马关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陈歌呢?”一转眼发现陈歌已经不见了。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
“我在对面,看见了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