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说出世间最难测之人心,适才担心阿元降生于这样的人世。
静默一阵,她出言道:“那玉树可是有的人能看到有的人看不到?”
萧奉烨微一挑眉:“你知道?”
“那是神树,心存贪欲邪念之人自是瞧不到,这可是他附身在你身上的原因?”
“欸,被你瞧出来啦,”萧奉烨虽如是说,面上却露出被戳破的喜色,“这不是萧氏因血咒的干系,断了修道的路嘛,他是萧氏最后一个没有受到血咒影响的人,但大限将至,怕此事揭过,就在萧氏族内挑了一个能看见那棵树的人缚魂,不才,正是在下,我这一体双魂可是很明显?”
苏清绝看他一眼,那藏于他身上的神魂与萧奉烨的重合,与其说这话出自萧奉烨之口,不如说出自他的口中,她别开了眼:“常人无法察觉,没有更多关于宋南辞的消息?”
萧奉烨放了心,道:“我与他也算一起长大,他是能看到玉树的人,不若我怎放心让他去了天衍宗?至于当年真相如何,今两氏联姻已经顺了他的意,他怎有不来的道理?你我且行且看就是。”
多思无意,苏清绝微一颔首,两人朝万象宫行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