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心下震惊,一时竟忘了推开,她仰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迟疑道:“你就如此信我?”
此人还是不见自己的心意,倾九渊低头,与她额首相抵:“为何不信?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前事相通,将利于后事,何乐不为?”
挨过来的额头有些冰凉,话虽不假,但这离得委实近了些,苏清绝眨了眨眼,不自在道:“男女授受不亲,可否换个姿势?”
之前近身,此人不是动手就是避闪,哪里有见这商量的模样,倾九渊低笑一声,道:“你现在可不是女子模样,何来授受不亲?”
苏清绝顿觉头疼,她怎就未发现此人还有无赖的一面?
罢了,眼不见为净,她闭了双眼,一抹灵识自二人相抵的地方探入。
信任之说何尝不是相互的?见未相拒,倾九渊微微一笑,跟着闭起眼来。
紫檀一边烤着兔子,一边时不时扫一眼不远处的二人,夜里不比白日,虽看得不大真切,但也能自二人的举止看出一二。
两人这一日的转变不可谓不大,而其转机似乎就是昨夜。
前有问起喜好一事,之后便有了动作,其行动之迅速,哪里是需要自己操心的?反倒是自己让他们操了心。
不知过往,前路难明,而自己不能再止步不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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