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说话了?”
“啊……?”
赫杰姆呆在原地,而卡里姆沙已经开始窃笑了。
而乌栖时注视着昙露,毫不犹豫地指向赫杰姆告状:“我想试试看仙人掌酒,然后他们就把我围住,阴阳怪气说我没见识,不会品酒。”
乌栖时可是长了嘴的!也不傻!
“露……”
乌栖时低落地垂下视线:“我之前没喝过,所以喝不惯仙人掌酒……我给你丢脸了吗?”
茶里茶气的。
但昙露喜欢。
“你觉得这杯酒是什么口感呢?”
乌栖时想了想:“有点太辣太涩了……我还是喜欢甜一点的。”
“是吗?”
昙露笑笑,把乌栖时手里的酒杯拿走,抿了一口,“嗯,确实,不合我的口味,太辣了。”
昙露回望围观的宾客们:“把它撤下去换成其他的,诸位感觉如何呢?”
宾客们都是一模一样的笑脸——
“是的,冕下,换成口感更加甜润的酒吧。”
赫杰姆则听到了其中更残酷的意思,不停发抖:“冕下……”
昙露没有再给他一个眼神:
“把他带下去,我不想再见到他。”
国妃的意志无人可以忤逆。
“冕下!”
赫杰姆惨叫着,却已经有侍从来把他拉下去。
赫杰姆注意到一个接近的身影,像抓住救命稻草:“纳西耶摄政王酋殿下!求您救救我!”
“国妃冕下。”
布契礼缇再度到来时双手空空,幼崽王酋已经被佣人抱下去照顾。
他蹙眉凝视着这一切: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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