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籁开口了:“你别难过,以后总能有好事的。”
要是别人这么说,布契礼缇会认为对方在阴阳怪气,还能去反击。
但关键就在于,风籁没什么心眼,他说的话是真心实意的。
……这就很难搞了,感觉要是追究会被冕下讨厌的。
布契礼缇还是那样完美无瑕的微笑:“谢谢皇子殿下的祝福。”
他望了昙露一眼,行礼:“国妃冕下,我今日不胜酒力,冒犯之处还请您恕罪,还请您开恩,让我先回去休息,明日我再来向您正式请罪。”
昙露倒是不介意:“那你就去休息吧,我正好要送风籁殿下回宫。”
风籁表情里喜色难掩,而布契礼缇落寞地低头:“是,愿万灵赞颂二位的良缘。”
布契礼缇与迦哈丁离开,而昙露再度摸摸笨蛋美人小鱼的脸:“你怎么来了都不跟我说一声呀?你身体不好,我送你回去吧。”
想想时间,风籁也知道自己该回去了,已经完全气消了:“……我想了你嘛。”
他已经握起昙露的手:“我知道婚前频繁见面是不好的……但我就见一见你,谁知道就看见你和那个哈图砂的摄政王酋抱一起了。”
风籁瞥昙露神色:“你……你不要生气嘛,我下次不会了。”
他朝昙露撒娇。
昙露笑笑:“当然不会了。回去吧,别着凉了。”
“……鲛人族才不会着凉呢。”
风籁喃喃。
在走前,他又说:“你亲亲我嘛。”
哎呦真的受不了。
昙露亲亲自己即将入宫的小娇夫,才把他送走了。
昙露回到千月宫,望向某个方向。
——总算宴会也结束了。要不去看看乌栖时吧?
……
乌栖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迷雾中。
他按着直觉往前走,走出了迷雾,但却来到了一方建立于湖泊上的废墟。
一个黑色的扭曲身影趴在王座扶手上,看见乌栖时来了。
“啊,太好了。”
尽管看不见确切面容,乌栖时依旧能看到他在微笑:
“……成功了。”
他直起身,向乌栖时迈步走来。
乌栖时根本不认识他,应该躲避。
可他走不了。
——他违抗不了那道黑影!
黑影的骨手伸向乌栖时的脸颊。
不行!
不能让他碰到自己!
在乌栖时恐慌时,一道声音让乌栖时如蒙大赦:
“乌栖时?”
是昙露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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