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墨亦寒,修为不过才达到筑基中期后阶修为,竟已能施展出类似触及空间法则的功法。
空间法则神秘莫测,在修真界,一般唯有修为至金丹境的修士方能有幸窥探其中一丝奥秘。
那是一种超脱了寻常灵力运用,对天地间空间之力的精妙掌控,一旦真正被施展,足以改天换地。
在墨亦寒施展的这九重冰狱之中,陆云菲施展出的五行功法,明显处处受制。
就连与她心神相连的四方印和冷焰,其威能亦是随着她一起被压制,似被一层无形的枷锁束缚。
陆云菲抹去嘴角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她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五行灵剑上:
“五行归源,燃血化灵!”
五行灵剑瞬间燃起血色烈焰,竟将四周寒冰熔出丈许方圆的空隙。
电光火石间,陆云菲猛地祭出凌霄真人给她的那颗黑色圆珠。
“噗嗤——”
一声闷响,黑色圆珠瞬间爆裂开来,释放出七彩迷幻的烟雾。
烟雾如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将墨亦寒笼罩其中。
这七彩迷幻烟雾中掺杂了凌霄真人特制的致幻迷药,其效力之强,连金丹修士吸入都会神识恍惚,陷入短暂的迷幻状态。
墨亦寒身形微滞的刹那,陆云菲已撕开一张\"千里遁空符\"。
符箓燃烧产生的空间波动,将四周冰墙震得粉碎,她的身影在扭曲的空间中渐渐模糊。
\"想走?!\"
墨亦寒从迷幻之中清醒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他看到陆云菲渐渐模糊的身形,不由怒喝一声,手中冰剑,瞬间化作百道寒芒,如暴雨般朝着陆云菲所在的方向激射而去。
陆云菲心念一动之下,四方印化作一面铜镜。
镜面折射间,将所有冰剑引偏三分。
就在墨亦寒发出的剑芒及体的瞬间,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原地。
……
千里之外的一处山涧,空间突然扭曲撕裂。
陆云菲踉跄跌出,重重摔在溪边的鹅卵石上。
她接连呕出几口鲜血,颤抖着手,勉强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疗伤丹药服下。
她的衣襟已被鲜血浸透,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仍在汩汩流血。
\"墨亦寒,你这个疯子……\"
陆云菲艰难地支起身子,望向远方的眼神中,混杂着骇然与不解:
\"那腹黑小气冰块脸,竟真想要我的命?!……\"
溪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她狼狈的模样。
陆云菲盯着水中那个满身血污的自己,越想越气。
“这人一定是有什么心理疾病,爱钻牛角尖的那种,不然怎么会因为一套衣物对我如此下狠手?…… ”
陆云菲咬牙切齿地想着,突然她瞳孔一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不对!等等,我好像……听他骂我是什么‘无耻淫妇’来着?”
一道灵光闪过脑海。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哦!我明白了!”
“一定是因为当年他被我扒得精光,身体被我看了个遍,所以才恼羞成怒,以至于这么多年来对此事都耿耿于怀!\"
溪水中,她的倒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个念头一起,瞬间让她想通了所有事情。
“哼!墨亦寒啊墨亦寒,看你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没有想到,不但是个腹黑小气的人,居然还是个矫情精!”
此刻的陆云菲,在心中又给墨亦寒贴上了一个“矫情精”的标签。
“就因为这点小事,就一直记恨我,一个大男人竟然如此矫情!”
“红颜枯骨,就算一件衣服都不穿,也不过是一副皮囊罢了。”
“这要是换成是我,才不会如此斤斤计较!”
溪水中的倒影,面部表情忽然扭曲,映出她狡黠的笑容:
“这般小心眼,怕是容易滋生心魔呢……”
“嗯,最好让他在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或者卡在筑基大圆满,一辈子结不了丹!哈哈……”
陆云菲被墨亦寒追杀,弄得满身是伤,此刻满心愤怒,只能通过恶毒诅咒来解解心头之恨。
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墨亦寒,正站在她方才消失的地方,手中冰剑嗡嗡作响。
最初,他踏遍摩云山系修真界大小佛门宗派,确实只想将那无耻淫尼揪出来,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万般折磨,以消解他当日所受的奇耻大辱和心头之恨。
至于最后是否取她性命,全看自己折磨够了之后的心情。
但是,自从在玄真派中,见到那个像极了她背影的“林小草”,又在雷鸣谷遇见同样能使冷焰脚的“李碧莲”后,他渐渐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