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茶宜喝热的,冷了就不好喝了。”林知举杯示意。
胡泽灏顿觉自己多嘴了,大惊失色后看林知言笑晏晏方才安下心来,连忙举杯喝了,“先生说的是……说的是……”
茶宜喝热的,主子宜夸位高的,不能踩高捧低。
不然低的若是因他此话掉价了,他就是再怎么巴结也没用了。
听懂了就好,听不懂就没意思了。
林知见他聪慧不足,想诘问又不敢问,就主动说了,“今夜我们只品茗,不谈事。”
“是,是,只品茗,不谈事。”胡泽灏又喝了一口茶,见林知仍是和气地对着自己笑,便也继续赔笑道,“不谈事。”
胡泽灏在边境待久了,不知晓官场上的这些弯弯绕绕很正常。
不过那些个常年混迹在朝堂中的,就没有理由听不懂了。
“好见解,当真是好见解。”袁集在屋檐处一踩,借力跃了下来,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在他动作时曾应就警觉起来了,这会儿见着人了自然得护在林知面前。
而被人护在身后那人除了在心里感叹果真有人外,还饮尽杯中茶,淡淡道,“阁下终于肯现身了。”
袁集讶异地侧目,“你知道我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