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声,他敲了敲门,“请问归一大师可在?”
“老衲在,施主请进。”禅房内传来归一大师那超然物外的声音。
曾永忠得了准许推门而入,见一个小和尚抱着一个婴儿,想来那便是娘娘昨夜诞生的婴儿了。
曾永忠走了进去,双手合十自报家门,“大师,在下曾护,字永忠,与太子殿下乃金兰之交,此番受殿下委托,特来祁询皇后娘娘的消息,还望大师不吝告知。”
归一大师缓缓睁开了眼睛,苍老的面庞带着平和的慈祥。
“阿弥陀佛,娘娘昨夜诞下麟儿后不幸崩逝,施主节哀。”
曾永忠心中忽然蹿起一股子苦涩和怅然,他问,“娘娘的仙身安葬在何处?”
归一大师道,“娘娘想伴在君侧,嘱托老衲将其衣冠冢葬在后山上,至于娘娘的灵位,待老衲与寺内众僧为其超度后,再同设于久享殿。”
曾永忠双手合十,虔诚一拜,道,“劳烦大师了。”
归一回了一礼,道,“娘娘与皇上伉俪情深,老衲为之动容,我佛慈悲。”
禅房里忽然响起微弱的啼哭声,是小沙弥怀中的婴儿发出的。
曾永忠疲惫地皱起眉头,问,“那小殿下呢?娘娘可有说小殿下怎么办?”
“娘娘托老衲将小殿下送到太子殿下那儿。”归一大师如实相告。
曾护点点头,“大师慈悲,太子殿下在何州西北方的杏花山上。”
“多谢施主告知,阿尼陀佛。”
曾永忠最后再看了那襁褓一眼就走了,他要进宫找韩展业。如今能抚慰林知的,怕是只有这个婴儿了,他得尽力帮归一大师将孩子送去。